青烟沉默了，迟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好似要散去了。
“何为道？”
许久之后，这青烟才又是开口，带着无奈。
“你再问，我都要急眼了。”
陆尘的回答依旧是令人始料未及。
青烟又是沉默，过了许久却又是问道：“他明明知道人生很苦，却为何又要投入轮回，重复这一声……”
这一次陆尘没有立即回答。
沉默许久才是说道：“我又不是他，我怎么知道？”
青烟：“……”
“你或许可以改变这一切……”
闻言，陆尘轻笑：“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我改变他们干嘛？不去改变自己而想着改变别人的都是神经病！”
“有人的地方就有人性，除非你能从根本上改变人性，但那么一来，他们还是人吗？”
陆尘淡淡说道，似乎就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去改变谁，更没有想过要为了别人而改变自己！
青烟所说，于陆尘来说，好似笑话！
青烟沉默了，他似乎没有想到陆尘竟然会这么回答。
可偏偏这个回答让他无法反驳。
在沉默许久之后，青烟之中传来了无奈的笑声。
“你这家伙可真是有趣，我可真是期待你我见面的那一天呢！”
这苍老声音落下，周围的画面顿时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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