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土拨鼠的手臂更是剧烈抽搐,指节因为过度用力泛着骇人的青白,指甲几乎要嵌进土拨鼠肥厚的皮毛里,留下几道深深的抓痕,抓痕里渗出血丝,染红了土拨鼠灰褐色的绒毛。而那只土拨鼠也跟着抖得更凶,肥硕的身子缩成一团小小的毛球,圆滚滚的肚皮剧烈起伏着,尖嘴巴里发出“吱吱”的细碎呜咽声,声音里满是绝望与恐惧,像是在承受着与兽白衣同频共振的撕心之痛。
“阳星老弟说得有理!”
云内长老立刻捋着胡须高声附和,花白的胡须被冷汗浸得透湿,上面早已沾了密密麻麻的汗珠,顺着银白的胡须尖往下滴,落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黏腻地贴在他干瘪的胸膛上。他目光凝重如铅,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先是扫过那头在结界旁焦躁踱步的象背蜮,看着巨兽庞大的身躯不住震颤,厚重的皮毛炸开如钢针,铜铃大的眼睛里满是惊恐血丝;又缓缓看向瘫在地上、面色惨白如纸的众人,一张张扭曲的脸上写满了绝望,粗布衣裳被冷汗和血水浸透,狼狈不堪。
他补充的话语里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后怕,声音都有些发颤,尾音还打着哆嗦:“这刺耳的声音,不仅压制了我们的内力,让我们苦修多年的功力如同泥牛入海般无法正常运行,连丹田都像是被千斤巨石压住,喘不过气来!连那头大块头的象背蜮,也受到了牵连!你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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