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他的石台当壳。
用他的命格当房。
下一瞬,那缕黑烟贴上识海边缘,凡石石台的刻痕猛地亮起,亮得刺眼,像真要开。
苏长安咬碎舌尖,血味炸开。
他用尽力气在心里吐出两个字:
——关门。
石台棱角骤然一收,像门闩回扣。
黑烟被门槛一弹,弹回井口,撞在鼓面上,发出一声闷哼般的“咚”。
鼓声乱了。
楼外的残尸齐齐一颤,像失了号令,火线外第一次出现骚动。
墨璃眼神一亮:“它失控了!”
安若令喘着气,指尖还在钉线:“现在——拔它!”
苏长安没有再犹豫。
他把布包尸核猛地一拽,拽向井口——不是献给它,是借锚反拉。
反拉一瞬,牵力与锚力对冲,井口那泥骨脸猛地被扯得一歪,连带那面鼓也往上“咯”了一声,像卡住的车轮终于松了一格。
鼓面露出更多。
露出一圈圈压在泥壳下的阵脚——那阵脚不是石,是骨。
骨上刻满“同纹”的钥痕。
有人用无数条命,给这面鼓打了底。
苏长安心里一寒,却更冷。
“许夜寒。”他低声,“记住这纹。”
许夜寒眼神一沉:“记住了。”
苏长安看着那面鼓,像看一件被人精心送来的礼。
礼盒打开,里面不是宝,是门。
门后是谁——还没露面。
但他已经能闻到那股味道:土沉、老旧、耐心极足。
像一个在暗线里织了很久的人,终于把线头递到他手里,逼他接。
楼外忽然传来一声更远的“咚”。
不是井里。
是塔城更深处。
像有人在远处回鼓。
回鼓的节奏,比这面鼓更稳,更从容。
苏长安抬眼,眼底一点点沉下去。
第二面鼓露了头。
可塔城里——不止两面。
而真正敲鼓的人,终于开始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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