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上班,刘根来刚进办公室,就看到自己办公桌上有一箱桔子。
正琢磨着是咋回事,又见齐大宝正冲他傻乐,再看迟文斌,这货也不看他,一手拿着一本哲学书,一手端着茶缸子,看的还挺认真。
“这桔子是咋回事儿?”刘根来走过去,拍了两下纸箱子。
迟文斌放下茶缸开口了,目光还落在书上。
“我不是答应过,你帮我忙,我送你一车水果吗?”
一车?
单位搞错了吧?
刘根来看了一眼那箱桔子,“你管一箱叫一车?”
“巧了,桔子下哨了,这是最后一箱,便宜你了。”迟文斌喝了茶,还吧嗒了一下嘴。
“哈哈哈……”齐大宝乐出了声。
在一旁看热闹的冯伟利也笑了出来。
算你狠!
刘根来这个气啊!
本以为占了这货大便宜,咋都没想到这货给他玩儿了这么一手。
一车……就剩最后一箱了,产地还在南方,可不得用火车送来吗?迟文斌还真不是说话不算话,就是太坑人。
你给我等着,早早晚晚……咦?这不就有机会了?
来的路上,刘根来还在琢磨找啥借口开溜,去找严永平,迟文斌就把机会送来了。
想占我便宜,门儿也没有。
“来来来,吃桔子,我请客。”刘根来三下两下就把纸箱子拆开,给齐大宝和冯伟利一人捧了两捧,又往王栋办公桌上捧了一捧。
他本来没打算给迟文斌,可在看到齐大宝咬了一口桔子,瘪瘪了两下嘴之后,立马给迟文斌补上了。
“你也吃点,桔子不是下哨了吗?再不吃就吃不着了。”
“我常吃,你还是给他们吧!”迟文斌摆摆手,显然早就知道这桔子挺酸。
想不吃?
门儿也没有!
就一箱,还不给好的,刘根来哪能轻易放过这家伙?
他往自己座位上一坐,伸手从纸箱子里拿出一个桔子,剥了皮就吃,边吃边点头,“这桔子挺甜。”
甜?
当然甜,伸手拿桔子只是障眼法,在手指碰到桔子的时候,他掌心里已经握住了一个从空间里拿出的桔子了。
迟文斌没动,他吃过亏,对刘根来的话一个字儿都不信。
他不信,有人信啊,冯伟利见状,也拿了个桔子,剥开尝了尝,刚放进嘴里,脸就皱成一团。
“你管这叫甜?”
“你的不甜?我这个可甜了。”刘根来故作诧异,“你挑的不对吧,你挑那些扁的,鼓鼓囊囊的都没熟透呢!”
钩子都下了,没套到狼,套到狐狸也行啊!
刘根来说的有鼻子有眼儿,冯伟利还当真了,拉开抽屉,仔细找了找,还真找了个扁的。
满怀期待的剥开一尝,脸又皱吧!
“扁的也不甜啊!”
“你也爱听他的,他是在忽悠你呢!他吃那个也酸。”迟文斌自以为知道了真相,毫不客气的在一旁揭露着。
“这家伙太坏了,文斌,一块儿收拾他!”齐大宝撸着袖子。
“把我那份儿也带上,这个小驴劲的,一身的捶窝。”冯伟利也跟着嚷嚷着。
迟文斌刚要跟着齐大宝一块儿动手,王栋进来了,刘根来立马来了个祸水东引。
“师兄,文斌拿来一箱桔子给大家分,他说可甜了。”
“那是你说的,甭往我身上扯。”迟文斌立马撇清着自己。
“不甜,你拿来干啥?这不成心害人吗?”刘根来来了个灵魂拷问。
迟文斌没词了,总不能说我故意给你酸桔子,没想到你都送人了吧!
这货也会给自己找台阶,拿起一个,剥皮放进嘴里,“是挺酸,我拿来之前尝的那一个咋那么甜?”
“我就说嘛,我吃这个甜,你们还不信。”刘根来接口可快了,心里早乐开花了。
这货反应挺快,这么一说,倒是把自己撇清了,可酸桔子也吃进嘴里了。
哼!
小样儿,跟我斗!
酸桔子也是好东西,谁都舍不得扔,回家放一放,一样吃。
巡逻的时候,刘根来又跟迟文斌掰扯起这事儿,以此为借口要开溜。
迟文斌不乐意,也没耽误他走。
反正借口都有了,刘根来走的理直气壮。
到了外交部大门口,刘根来规规矩矩的登记,被人带着找到了严永平办公室。
严永平官儿不小,也有秘书,秘书不认识刘根来,可听刘根来喊领导严大爷,也没敢怠慢,立刻进门汇报,不到十秒钟就出来了,不光嘴上客气着,还给刘根来开了门。
等刘根来走进办公室,才轻轻把门带上了。
也是个有眼力劲儿了的。
“你可是稀客啊,咋有空来看我了?”严永平笑呵呵的从办公桌后站起来,走到待客沙发旁泡着茶。
刘根来急忙紧走几步,把暖壶接了过来,“这不是想我严大爷了吗?”
“小嘴儿挺甜,你干爹教的不错。”严永平笑道:“你直接说有啥事儿,我挺忙,没空跟你瞎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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