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越面色无比凝重。
‘我们的努力’？
‘神道的开路者’？
难道这声音的主人，是神道的创始者之一？
而且——
对方显然发现了他，才说‘神道没有断绝’。
难不成对方也不确定神道到底会不会灭绝？
那么——
自己的‘无限增幅’天赋，与对方有关吗？
无尽虚无中神道的‘幕后黑手’，与对方有关吗？
对方——
又是什么来历？
难道真如他猜测那般，来自于‘完美维度’？
神道能否……
能否什么？
看不到？
为什么看不到？
他心中因为这短短几句话，再次浮现出大量疑惑。
“后辈神只李越，见过前辈！”
他向着祭坛方向行了一礼，非常郑重。
但祭坛上没有任何声音回应他。
就仿若之前的话语声音只是幻觉，并不是真实。
而此时——
祭坛上冲起的恐怖光辉正在逐渐暗淡，而整座黑色的庞大祭坛仿若失去了某种力量，正在一丝丝化作沙尘散去。
只是片刻。
巨大的祭坛随风碎灭，不见了踪影。
独留一块写着‘浮光’二字的金属牌静静悬浮。
李越皱眉。
刚刚那道声音，难道并不是真实的存在？
而只是某一缕念，或者某一缕从过去投影到现在的影？
所以说完那几句话后，就彻底消失了？
“浮光……”
“难道刚刚说话的存在，就是浮光？”
“他是什么层次的存在……”
“顶尖道祖？”
“还是——”
“顶尖道祖之上？”
他心中轻语。
所知实在是太少了，根本拼不出太多有用的信息。
他感觉神道的起源上，笼罩着一重又一重的迷雾，深邃至极。
呼——
他轻轻招手。
写着‘浮光’二字的金属牌凌空飞来，落在他的手上。
想了想。
他还是将这一块金属牌收了起来。
深深看了眼之前黑色祭坛存在的位置，他转身离开。
那座巨大的阵势，也随着祭坛的破灭而烟消云散。
“不论神道的起源是什么。”
“我只需要不断提升实力即可。”
“待我实力越强。”
“哪怕不特意去探寻，也终究会知晓一切隐秘。”
“当我登临天帝之位时。”
“世间一切，应当于我而言再无秘密。”
他目光灼灼。
到了如今。
他自然明白，‘天帝之位’何等至高无上。
毕竟哪怕强如冠军侯，也只是‘三清道祖’神阶。
而‘三清道祖’神阶之上，又是什么？
他觉得未必就是天帝。
毕竟普通神阶、超品神阶，都很有规律。
普通神阶以从九品起始，一步步登上正一品神阶。
而超品神阶则是以十殿神王起始，也是一步步晋升为九曜神王、八仪神皇、七星神皇、六感神皇、五方天尊、四御主宰、三清道祖……
这是很有规律的晋升路线。
三清道祖之上，或许就有‘二’为首的神阶！
而天帝至高无上，应当举世唯一。
他觉得——
天帝不应该是‘二’，而应该是‘一’！
而若真是如此。
就说明天帝比‘三清道祖’还高两个神阶！
“或许我的猜测都是错误。”
“神道若当真如此恐怖，怎会不敌完美维度的那位唯一生灵？”
“但也有可能。”
“神道从来没有诞生过至高无上的‘天帝’。”
他一边继续向着前方走去，一边在心中想着。
此时——
他基本上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猜测。
那就是神道的来历，应当不属于‘无尽虚无’。
有不小可能，是来自于‘完美维度’。
虽然其中也有很多矛盾的地方。
而同时——
他觉得也有可能，来自于其他‘维度’！
冠军侯说只有两大维度。
盘古维度、完美维度。
但冠军侯所说，就是正确吗？
或许还有从来不曾被发现的第三维度呢？
“若真有第三维度……”
他心中轻语，将这个想法压在了心底，没有继续深想下去。
这太可怕。
一路往前。
再次行进了大约三个古楼的距离后，他突然心有所感。
一股无法抵御的排斥伟力降临。
他瞬间就被排斥出了‘破碎神界’。
就仿佛是‘破碎神界’死寂的规则运行极其迟缓，从他进入过了如此之久久才终于反应过来。
……
碧海之上。
李越的身影突然出现。
他有些狼狈，踉踉跄跄后退了数步才稳定下来。
“规则……”
“是规则将我排斥了。”
“若是真正的神界，我这样的外来者应当在第一时间就被排斥离开。”
“可这破碎神界的规则死寂，就如同行将就木的老者，反应极其迟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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