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姜立业闻言止住脚步，深深看了他一眼。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你的母亲，如今尚在！”
“只是，她现在处境堪忧！我不便与你多说！”
“如果你去军方，也许会遇到她！”
“但是，你记住，在姜启年的罪名洗脱之前，你一定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否则，一切就全完了！”
“至少在军方，你会没有立足之地！”
“等你到足以跟司空世家抗衡的实力，再说吧！”
姜凡闻言顿时凛然。
待到姜立业走后，姜凡坐在原地陷入思考。
那天姜立业跟他提到身世，他就对姜致和跟自己的关系有所猜测，所以今天姜立业提到他并非姜致和亲生，他并不意外。
但是万万没想到的是，他亲生父亲这边，竟然也有这么个炸裂的开局。
他现在的情况，需要避开司空世家的报复，只能选择军方。
但是去军方，又有如此大坑等着他。
真是叫人头疼不已。
对于所谓的姜启年夫妇，说实话，他没有感情。
但是毕竟是血脉相连，提起来，他还是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姜凡胡思乱想许久......
突然念头一闪，又想到另一个问题。
今天他单方面跟姜立业这样商定，那岳川那边，要不要如实告知？
不管怎样，这岳川，都是过来帮自己的。
如果自己瞒着，到时候可能会对他造成影响。
但是如果如实跟他说，他会不会将自己的身份如实上报，从而导致自己进不了军方？
刚刚姜立业走的匆忙，姜凡未曾征询这方面的意见。
此时一想，顿时陷入两难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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