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钟杳一开始就因为缝补缝隙和失血而脸色苍白,所以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异常。
他们沉浸在自己接受余生的喜悦里,崇拜着前面那个无所不能的玩家、异能者、超人。
“吼——”
他们不知道走了多久,面前开始出现像小溪一样的东西,钟杳怀疑是阴差阳错进到了某个副本中之中,周围的世界就像是一幅山水墨画,只有黑白两种颜色。
有人开始害怕,问:“大佬,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们什么时候能出去?”
钟杳晃了晃有些发晕的头,说:“这里是某个副本世界。不过怪物已经失控,我们也不需要通关,你们跟紧我。”
“什么是副本世界?”有些人不懂。
但钟杳已经不想说话了,他现在的嗓子真的很疼很疼。
好在队伍里有年轻人,一个女生说:“我知道。就是一种设定,在无限流游戏世界里,玩家需要不断地去往不同的世界进行任务,而这些任务世界就是所谓的副本,其实这个概念一开始应该是现实世界的游戏里的吧,不过也同样适用便是了。”
“既然是副本,那就会有守关的BOSS吧,”另一个带着眼镜的小哥推了推只剩下一个镜片的眼镜,说:“要是BOSS来了,咱们这么多人,能打得过吗?”
他这样一问,所有人的视线都聚集在了钟杳的身上。
钟杳却在河边停下的脚步,他竖起一根手指,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叽叽喳喳的人群一瞬间安静下来。
安静下来后,大家能听见这片墨色的山林里发出的一些窸窣的响声,不是花鸟鱼虫,倒像是,什么大型的动物。
钟杳转头看了一眼,听到了隐隐约约的吼叫声,他还以为刚刚进来的时候是自己觉得幻听,原来不是错觉。
但是这高烧实在是有些碍事,让他的反应速度都变慢了很多。
而且,钟杳总觉得这里有些熟悉,很强烈的既视感,就像是在什么地方见过一样。
“吼——”
这是更大的一声,那东西也不藏着了,直接从树上一跃而下,直直的扑向人群。
“啊——”
人群瞬间混乱起来,四处奔逃。
钟杳朝着怪物伸出手,一根极细的傀线瞬间贯穿来这只怪物的喉咙,狠狠拉到地面上,瞬间化成了一缕黑烟飘进了钟杳的身体里。
钟杳踉跄了一下,耳鸣愈发严重。
他好像听见有人在大声说什么“不要乱跑”。
一开始钟杳确实是想保护好救下来的所有人的,但是他现在都有些自顾不暇了,自然是顾及不过来的。
钟杳扶着一棵树,头发垂下遮住了他的脸,那双妖冶的紫色眼睛慢慢眨了眨,显露出几分冷酷与无情。
是生是死人各有命,钟杳冷漠地想,那些跑掉的人,他可就不管了。
跑掉的人一大半都是身体健全的,他们面临危险的第一反应是自保,是逃跑,也是人之常情。
只是钟杳的身后,就只剩下了一堆老弱病残,还有几个因为相信钟杳而没有离开的人。
先前说话的女生干巴巴地问钟杳:“大佬,他们就这么走了,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钟杳从头发里抬起头来,他的脸色很白,嘴唇却鲜红无比,那双紫色的眼睛摄人心魄般直直地看过去:“危险?危险不是一直都有吗?”
女生哑口无言。
是啊。
不论是在外面还是进入到这个完全未知的地方,危险其实一直都在他们身边。
“那我们,现在该做什么?”
钟杳看向一边的小溪,溪水是透明的,似乎在诱惑着钟杳——“你很渴吧”“喝一口吧”。
钟杳摇摇脑袋,那股沉重的钝痛一直压在他的头上,他有些不高兴,于是在树边坐下,指着河水说:“等我喝口水。”
“啊,大佬,”眼镜男说:“这里的水是可以喝的吗?”
钟杳自顾自指挥他:“你们不能,但我能,帮我一把。”
眼镜男看他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咽了咽口水,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一大片树叶,想从河里给钟杳舀点水上来。
“大佬……”
河边突然传来眼镜男的惊呼,钟杳挣开沉重的眼皮看过去:“怎么了?”
眼镜男慌慌张张地跑过来,举着双手说:“树叶,树叶一碰到水,就化了,变成了墨水粘在我的手上。”
墨水?
钟杳沉重的脑袋终于想起来一件事——他没能杀死的那个画中灵,那幅画就是水墨山水画。
而这里,好像是那个副本——《春日宴》。
钟杳扶着树站起来,说:“远离河边,到我身后来,我们先离开这里。”
现在通道开启,画灵又不知踪迹,钟杳怀疑她回到了副本里来休养生息。
自从他们进来这么久,只有一只怪物袭击过他们,这是不合理的。副本里、尤其是高级副本处处都是危机,这里实在是安静地有些反常了。
钟杳捏了捏左手手指,每一个副本都会有自己的“核心”,这个核心或者是执念、怪物或者某样物品。而这个副本毫无疑问,那个核心就是画灵手里的那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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