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静想了想,说:“因为这部电影不一样。我以前演的电影,是别人写的故事。这部电影,是我的故事。不,不只是我的故事,是我们所有人的故事。穷人和富人的故事,哪里都有。在巴黎、在马赛,在伦敦,在柏林、在布鲁塞尔,在纽约,在洛杉矶......我在香江拍戏的时候见过,在其他许多国际大都市也见过。但从来没有一部电影,把这些故事讲得这么真实、这么残酷、这么让人心碎。所以我哭了。”
胡鸽和舒倡站在一起,也被几个国内的媒体人围住。
“胡鸽,你这次和你最好的朋友再度合作,感觉怎么样?”
胡鸽笑了,笑得很开心:“感觉像是在上大师课。每一场戏,每一个镜头,他都会给你非常具体的指导,但他又不会限制你的发挥。他会说,我想让你从这里走到那里,但你怎么走,你自己决定。这种方式,让我觉得自己不是被导演操纵的木偶,而是一个共同创作者。”
“舒倡,你呢?”
舒倡想了想,说:“我最大的感受是,简哥对演员的信任。他信任你能演好那个角色,信任你能理解那个人物,信任你能做出正确的选择。这种信任,会让你更有信心,更有勇气,去尝试一些你以前不敢尝试的东西。”
韩佳女站在大厅的角落里,一个人安静地喝着香槟。她没有去和那些电影人交谈,没有去和记者们聊天,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大厅里来来往往的人群。
杨简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怎么不去跟大家聊聊?”他问。
韩佳女摇摇头,“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不是演员,我只是一个副导演。我觉得我不属于这个圈子。”
杨简看着她,认真地说:“佳女,你是《寄生虫》的副导演。这部电影,有你的一份。有些镜头,那些调度,那些演员的走位——都是你和我一起设计的。你不是旁观者,你是参与者。”
韩佳女抬起头,看着杨简的眼睛。
“简哥,谢谢你。”她说。
杨简拍了拍她的肩膀,“去跟他们聊聊。你不是新人,你是韩山屏的女儿,你是《寄生虫》的副导演,你是未来华夏电影的中坚力量。不管是以后是走导演这条路,还是走你喜欢的编剧这条路,你都有资格站在这里,你有资格被看见,被听见。”
韩佳女深吸一口气,然后点了点头。
她端着香槟杯,走向那群正在热烈讨论的人群。
酒会结束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杨简站在酒店房间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戛纳夜景。克鲁瓦塞特大道上的灯光已经暗了很多,只有几家赌场和酒店的招牌还在闪烁着霓虹的光。节庆宫在夜色中静默矗立,那幅巨大的官方海报在灯光的照射下依然清晰可见——金色的阶梯,金色的海,一个走向地平线的背影。
手机震了一下。是柳亦妃发来的消息。
这个时候是BJ的的清晨七点过。
“我醒来就看到新闻啦!全场起立鼓掌十分钟,影评人一致好评。我就知道,你是最棒的。”
杨简笑了,回复道:“还没拿奖呢,只是首映反响不错。”
“拿不拿奖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又拍了一部好电影。”
杨简想了想,打字道:“你说得对。拿不拿奖不重要。重要的是,电影被人看到了,被人感受到了,被人理解了。”
“你累不累?今天忙了一天。”
“有点。但开心。”
“那就好。早点休息,别熬夜。”
“好。你也多睡会儿。”
“嗯。晚安,小剪子。爱你哟。”
“早安,茜茜。爱你。”
一人是深夜,一人是清晨。晚安和早安,都互相记挂着对方。
杨简放下手机,站在窗前,又看了一会儿。
他想起今天在卢米埃尔大厅里,那个全场的起立鼓掌。他想起那些流泪的面孔,那些真诚的赞美,那些热烈的讨论。
“人生真是奇妙。你永远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他哂然一笑。
他不知道《寄生虫》能不能拿金棕榈。
但他知道,不管结果如何,这部电影已经找到了它的观众。那些人被打动了,被触动了,被改变了。哪怕只是一点点,哪怕只是一个晚上,哪怕只是让他们在走出电影院的时候,对这个世界多了一点点不同的看法。
这就够了。
这就是他拍电影的全部理由。
呸,这是冠冕堂皇的说法,他杨简来戛纳,只做一件事,那就是来拿金棕榈的。
来都来了,不拿奖,那不是白来了吗?
杨简关上灯,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接下来的几天,杨简的安排很满——媒体采访、酒会,以及其他还未放映的主竞赛单元参展影片的首映礼。
五月二十二号,戛纳。
天空湛蓝如洗,阳光慷慨地洒在棕榈树与红毯之上,海风裹着暖意,吹皱了蔚蓝海岸的一池春水。
上午九点,马丁内斯酒店的总统套房里,杨简被一束阳光叫醒。他睁眼的时候,还以为是窗帘没拉严实。直到他走到窗前,才发现整面落地窗都敞开着,戛纳湾的海面像一块巨大的蓝色绸缎在晨光中铺展开来,远处节庆宫的轮廓清晰而庄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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