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和那牙咬的“嘎吱嘎吱”响,愣是没吭一声,硬挺着!
最后从肩膀子里一共抠出来十六个钢珠子,等大夫“咔咔咔”地给包完了,王平和的脸都白得跟纸似的,嘴唇哆嗦的跟过电似的!
瓦力也强撑着凑过来,捂着伤口龇牙咧嘴地问:“哥,这他妈咋整啊?”
王平和皱着眉头,心里头跟开锅似的,一个劲儿地盘算:这他妈是啥地方?这是吉林省啊!那在吉林省地面上出事儿,不得找贤哥吗?
寻思到这儿,他摸出兜里的大哥大,直接就给贤哥拨了过去。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机械的提示音响了一遍又一遍,王平和连着打了三遍,贤哥的电话愣是没通。
贤哥干啥去了?
贤哥头天晚上跟邱刚出去喝酒,俩人越唠越投机,就着这点江湖事儿,愣是唠了一宿!
那时候跟现在可不一样,出门没什么车载充电器,到宾馆也没有那么多充电的地方,要么回单位充,要么就得回家充。
而且那时候的充电器,大家伙儿都门儿清,要么把手机搁上面充,要么就得把电池抠下来,塞到充电器里充,费劲巴拉的!
就这么着,俩人的手机都他妈干没电了,而且他俩压根就没走,直接就在桂林路的大世界洗浴找了个房间,呼呼大睡呢!
贤哥的手机早就没电关机了,还被他随手揣在裤兜里,他睡得跟死猪似的,外头天塌下来都不知道,更别提王平和这边的急事儿了!
王平和攥着大哥大,心里头火烧火燎的:咋的?给贤哥打不通啊?真打不通!这小子干啥去了?平时他可不关机啊!
他咬着牙,又在脑子里扒拉人脉:手头还有谁的电话?
上回大庆临走的时候,特意留了电话!而且贤哥还特意嘱咐过,说大庆是他哥们儿,是他兄弟,是站前的大哥,南下回来的狠茬子,办事儿绝对够用!
一寻思到“南下回来”这四个字,王平和心里就有底了——大庆,于永庆,在吉林地面上,那指定是手眼通天!
得了,就打给大庆!
一来是想问问贤哥的下落,二来,这事儿说不定大庆也能帮上忙!
毕竟他知道,大庆跟贤哥那关系,那是过命的交情!
王平和赶紧拨了大庆的电话,没响两声,那边就通了!
“我操!通了!大庆电话通了!”王平和都有点激动了。
电话那头,大庆的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迷糊,还有点儿咋咋呼呼的嘚瑟:“哎?谁呀?”
王平和赶紧开口,语气都带着急:“是不是大庆兄弟?我是大连的王平和!”
大庆一听这名字,立马就精神了,嗓门一下子拔高了八度:“哎我操!大平啊!”
“老铁,打电话过来,指定是有事儿吧?”大庆笑着问道。
王平和赶紧应声:“是这么的,兄弟,我问一下子,贤哥的电话咋打不通呢?我打了好几遍,一直关机!”
大庆一听这话,立马就明白了,笑着说:“关机啊?那指定是喝酒去了呗!那小子一喝起来就没头,指定是手机干没电了!咋的了大平?有啥急事儿啊?”
王平和咬着牙,声音都有点发颤:“我寻思找贤哥帮点忙!我他妈在白山出事儿了!”
“在哪儿?白山?”大庆的声音一下子就沉了下来,“因为啥呀?咋的了?你跟我好好说说!”
王平和平复了一下心气,一股脑就把事儿全倒了出来:“我三哥,就是涛哥,你知道吧?他在这边有个矿,叫宝盛矿业!咱是大连过来的,外地人在这旮旯做买卖,那指定是不容易!”
“结果就让你们当地一个叫董波的杂碎给熊了!他说咱的车不能从那道上走,别人的车随便跑,跑的溜溜的,就他妈卡咱们!”
“还说,想把矿石从矿里拉出去,一年得给他拿二百万!说那是养路费!这不他妈扯王八犊子吗?我给他交鸡毛养路费!”
王平和越说越气,嗓门都劈了:“你要说张嘴要个十万八万的,咱也知道,那是人家指着这吃饭呢,我指定二话不说就给拿了!可他一开口就要二百万!这不是明摆着熊我呢吗?”
“对不大庆?咱他妈是干啥的?咱不熊别人就不错了,他妈的,敢把黑爪子伸到我王平和头上了!”
大伙儿都听着,大平啊,你说这话没毛病!纯纯是给这帮犊子惯的!
王平和咬着牙,接着说道:“完了,我这不就领兄弟过来了吗?但我他妈是真没想到,你们吉林白山这块的社会,他妈是真生性啊!一个个跟活土匪似的,真鸡巴敢干!我小子我他妈就够不要命的了,这帮逼玩意儿跟畜生没啥两样!把我和我兄弟全他妈给干倒了!”
“我他妈要是回大连再叫人过来,那太费周章了!再一个,我说实话,能不能整过他们,我他妈也不好说!所以说我寻思找贤哥,看看这事儿咋整,是认识人摆一摆,还是说能整过他,咱他妈必须得出这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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