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中间的高亭闻言,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抬起头,脸上涕泪横流,也顾不得仪态,急声道:“干爹息怒!干爹息怒啊!是那王震不讲规矩,目无法纪,竟敢私自调边军精锐入城,擅杀朝廷命官,这...这分明是谋反!”
“咱们可以立刻让都察院参他一本!弹劾他擅权越职、阴谋作乱!只要干爹您发句话,儿子这就去联络...”
“参他?”刘凤猛地转身,几步跨到高亭面前,抬起脚狠狠踹在他的肩窝。
“哎哟!”高亭惨叫一声,被踹得向后滚倒,撞在旁边的花梨木椅腿上,疼得龇牙咧嘴,官帽都歪了。
“参他什么?啊?”刘凤居高临下,细长的眼睛里满是鄙夷和暴怒,他甚至还悠闲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因动作而略显凌乱的蟒袍袖口,那动作与他脸上的狰狞形成诡异对比,“清剿叛逆?捕拿投毒案同谋?那是他的份内职责!佘度叛乱并且参与运河投毒的证据,现在说不定已经摆在了骆寒山的案头上!”
“拿什么参他?参他办事太快?杀得太狠?”
他越说越气,指着瘫软在地的高亭骂道:“提溜着你那猪脑子好好想想!咱家能换掉不听话的太尉,能换掉都内令,但为什么乔逸的位置咱家始终动不了?”
“整个太宰府,从上到下,还有督察院的那几个老顽固,都他娘的是王震的人!咱们写奏本参王震?递上去给谁看?给乔逸看笑话吗?”
“废物!蠢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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