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李丽珍露出职业化的甜美笑容，伸手轻握曹曦的手：“那就谢谢你了！为了感谢你，下个月我朋友的生日派对，邀请你一起过去玩一玩，就在浅水湾那边。”
“好啊，我一定去。”曹曦激动道。
这时程经理拿着车钥匙，在一旁提醒道：“曹先生，你们的车子手续都办好了，随时可以开走。”
曹曦没有丝毫犹豫，拿着宝马的车钥匙，径直走向李丽珍，将钥匙塞进她手里，语气自然又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好了，开上试试吧！”
李丽珍握着沉甸甸的车钥匙，心跳又莫名快了半拍，脸颊微微发烫，感觉自己与他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气息。
两人互相留了联系方式，李丽珍开上宝马E30驶出包氏车行，平稳有力，自己很喜欢。
曹曦望着远去的宝马E30，嘴角微扬，不知道想着什么坏事。
过了一会，程经理走过来，继续问道：“曹先生，法拉利，您开走，那宾利给您开到哪里去？”
“帮我开到港大的公寓去。”曹曦吩咐道。
随后曹曦开上法拉利，冲出了包氏车行，黑色法拉利在中环的道路上划出一道利落弧线，引擎声低沉又张扬，一路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很快，法拉利稳稳停在港大门口，他推门下车，身形挺拔帅气，引得路过的学生纷纷驻足偷看。
港大教学楼的画室。
黎姿正在学习素描人物，曹曦等到下课了，同学都走完了，才敢进去。
“啊！你怎么来了？”黎姿惊喜道。
曹曦环顾四周，找了个位置坐下，随意扫了一眼画架上未完成的素描，嘴角勾起一抹轻笑，语气自然又宠溺：“当然是想你啦！你们在学绘画？”
“对啊，素描人物。”黎姿抿了抿嘴唇，抬头看向曹曦，有点俏皮道：“刚好你来了，要不你给我当模特？”
“好啊，能让黎大美女亲自下笔，我当然乐意，不过……画得太好看，我可不会承认是我本人。”曹曦凑近，调笑道。
“那你坐过去，顺便把衣服脱了。”黎姿指了指前面的椅子。
曹曦疑惑道：“脱衣服？”
“绘画需要，绘画需要。”黎姿的脸微微红了，“你放心，只是脱了上半身……下半身不用脱。”
曹曦按照要求，脱了衬衫，露出上半身健壮的胸膛。
黎姿看到他的上半身，脸更红了：“你……你身材挺不错的！”
“只是不错？”曹曦坐在椅子上，“我觉得应该是威武雄壮，你不是体验过了！”
“不要脸！”黎姿嗔道，但眼神一直在他身上打转，“好了，别乱动，我要开始画了。”
黎姿拿起铅笔，开始勾勒轮廓，画室里很安静，只有画笔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
曹曦安静地坐在光影里，上身线条利落分明，目光却自始至终没离开过她认真的侧脸，她画画时很专注，眉头微皱，嘴唇抿着，偶尔会站起来看看整体效果。
“曹曦。”黎姿突然开口，“你能……说点什么吗？这样僵坐着，神态太死板了，感觉效果不太好。”
“那我说点什么呢？”
“随便聊点什么。”黎姿继续画着，“比如……最近你干了什么或者关于你的故事也行！”
曹曦望着她，调笑道：“我最近就是想你，你想我没？”
黎姿手指猛地一紧，铅笔在纸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印子，“你……你这人怎么这样？算了，你还是说故事吧！”
“故事啊……”曹曦微微抬头，声音低沉又撩人，“我的故事太长，一时半会儿讲不完，但故事的女主角，其中一个就是你。”
黎姿没敢抬头，只是害羞道：“你再这样，我没法画了。”
“好，那我不说了。”曹曦笑道，“你好好画！”
黎姿只觉得整张脸都在发烫，没再说话，飞快地在纸上落下一笔又一笔，把他的轮廓、神态、他的眼神，他身上让她心动的每一处，都细细描摹下来。
画室里只剩下铅笔摩擦纸面的沙沙声，还有两人偶尔的眼神交流。
不知过了多久，黎姿终于放下铅笔，轻轻舒了一口气：“……好了！”
曹曦立刻起身，随手抓过衬衫搭在肩上，大步走到她身后。温热的呼吸轻轻落在她发顶，他低头看着画架上的素描，目光一顿。
纸上的自己——眉宇间少了几分平日的疏离，线条柔和，就连眼神里的温柔都被精准捕捉，比本人更多了几分安静的张力。
“黎大美女果然厉害！”曹曦由衷的赞叹，手臂很自然地轻轻环住她的腰，“画得太好了，真有画家的天分了。”
黎姿浑身一僵，能清晰感受到身后他胸膛的温度，她脸颊滚烫，小声的问道：“曹曦，你……你对每个女孩都这么会说话吗？”
“也不一定。”曹曦低头，下巴轻轻抵在她的耳后，声音又轻又痒，“只对值得的女孩，比如你。”
黎姿身体微微一颤：“我……我有什么值得的呢？一个穷学生，配不上你，你身边有那么多优秀的女人，娄小姐那么能干，婷婷姐那么专业，还有夏姐姐那么……那么耀眼。”
“阿姿，不要和别人比。”曹曦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你就是你，我喜欢的，就是现在这个会画画、有点艺术气质的，有才华，单纯，努力的黎姿。”
曹曦的呼吸喷在黎姿耳畔，让她整个人都酥麻了。
“曹曦……”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你别这样……”
“别怎样？”曹曦轻轻吻了吻她的耳垂，“这样？”
他话音刚落，指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转过身来，轻轻吻上她泛红的唇。
画室里的铅笔无声滚落，画纸上的曹曦目光温柔，而现实里，两人的呼吸渐渐缠在一起。
许久之后，曹曦才松开她，指尖轻轻擦过她的唇角，宠溺道：“走，回公寓，提前送你一个生日礼物。”
黎姿埋在他胸口，红着脸轻轻点头，连耳朵尖都透着藏不住的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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