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楚权抓了把花生米炫进嘴里:“你小子,没事会想起我来?”
包厢里顿时安静了一瞬。
墨风神色一正,缓缓开口:“我这次去,见着老妈了。”
吧嗒。
一粒花生米从墨楚权口中滑落,掉到了桌上。
“她……最近如何?”
“还行,”墨风斟酌了一下,“她在学院授课,处境比我们想象的要好很多。”
墨楚权盯着他的眼睛,察觉他眼底藏着异样,追问:“那你这什么表情?”
墨风挠了挠头,把母子相见时的尴尬情景描述了一遍。
从自己在切磋区看戏,到被凌翔当作围观群众意外波及,再到自己出手制服对方。
墨楚权越听越不对劲,额头青筋渐爆,这都哪跟哪啊?
“停停停,你咋不从开国讲起啊?”
“咳咳,马上到重点!”
墨风轻咳一声,加快语速。
终于,讲到了陈愫登场。
素衣长裙导师袍,银链锁足似孤牢。
近在咫尺不敢认,清韶?不语泪先潮。
“……”
墨楚权听后深吸一口气,硬生生压下心中翻涌的万千情绪。
“接着说。”
“当时在场人太多,”墨风说,“后来我们找机会才私下见了一面。”
墨楚权拿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她太瘦了……”墨风叹了口气。
墨楚权手指骤然发力,差点将酒杯捏碎:“……苦了她了。”
短暂的压抑过后,墨风眼底重燃斗志:“没关系,现在找着她了,用不了多久我们一家人就能团聚。”
墨楚权看着眼前愈发成熟的儿子,嘴巴颤了颤:“孩子长大了……”
墨风不想气氛太过沉重,顺势岔开话题:“对了,她脚上那个锁,我仔细看过了。”
“估计破不开,就没试……”
墨楚权点头认可:“你做得很对。一旦贸然尝试,他们发现后会立刻将你娘调走。”
“到时候可就难了。”
墨风无奈摊了摊手:“所以目前这样,能见上一面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墨楚权没有再问别的。
想象中的,她有没有给我带话之类的,都没有……
“你也来一杯!”
“好!”
父子举杯相碰,各自仰头灌下一口。
酒液入喉,火辣辣的,从嗓子一路烧到胃里。
墨风一向不爱喝酒,但今天出奇的没有抗拒。
可能这玩意的魅力,只有在这种时刻才能体现出来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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