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山是贫瘠,没错。
可溪山那么大的一个山头,他就是不种东西,建一座别庄别院的,岂不是美哉?
所以在蓝安闹出那么大动静来收购野根子的陶行乐,在蓝安县可就越发出名了,当然,出的自然不会是美名。
所以吴六他们上镖局求镖的时候,处处碰壁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镖头,陶东家,可以准备出发了。”
“陶东家,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陶行乐摇了摇头,道:“告个别就出发吧,该交代的都交代了。”
石头拉住了陶行乐,“东家,我不想留下。”
他也想跟着陶行乐往外走走。
陶行乐摸了摸他的脑袋,“你还太了,等你长大了,要还想跟着到处跑,那就来。”
“东家,你可答应了。”牛石怯生生地看着陶行乐,可是眼睛里却忍不住闪烁着清亮的光。
陶行乐笑道:“好,我的。”
与众人挥手告别,陶行乐坐在镖车之上,随着骡队越走越远。
直到骡队只剩下了一个黑点儿,直到骡队已经消失不见,车宁还有些愣愣地站在那里。
他紧紧地捏着口袋,口袋里装着一把铜钥匙。
而与这把铜钥匙配对的铜锁,锁着一个木箱子,那木箱子里,安安稳稳地放着五十两白银。
想到这里,车宁的呼吸有些急促。
他想到昨夜和陶行乐的话,他对陶行乐道:“东家,你就不怕我抱着这个箱子消失不见吗?”
就这么放心的把这五十两巨款交到他的手里?
他只记得陶行乐笑道:“如果你的心里只放得下五十两白银而已,那么就算我看错了人。”
不,东家,你没有看错人。
就在车宁心潮澎湃的时候,陶行乐带着十几车野根子离开蓝安县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的鸟儿一样,闯进了各家各户,特别是那些去挖野根子的山民家里,一下子惊走了大家的睡意。
“车管事,不好了,门外聚满了手持锄头、扁担的山民!”老秀才牛大爷颤颤巍巍地道,他看着车宁的眼神有些复杂。
和他相比,还没有二十出头的车宁在他眼里还是一个孩子,他出村子还是他带着一起的呢,结果短短两个月,往日当成后辈对待的孩子,却成了他的顶头管事。
老秀才不上此时心里的感觉,有些微涩,还有些微酸,他就是有些不太明白,论才学,论资历,论德行,论声望,这管事一职,都不应当放到车宁这后生的手中才对。
车宁那还没有长结实的肩膀,扛的起来吗?
“出去看看。”车宁话落,自己第一个带头走了出去。
除了五十两银子和牛家祖孙,陶行乐留给他的只有一个帮手,虎生。
虎生十七八岁,平日里跟车宁的关系不错,见车宁已经出去了,自然快步跟上。
牛大娘推了推老秀才,“老头子,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帮帮车宁,车宁一个孩子能压得住场面吗?”
老秀才横了牛大娘一眼,“你懂什么。”
完,甩袖子踩着车宁的步子,跟着出去。老婆子的不错,没有他,如何能镇的住场面?
石头往牛大娘的怀里埋了埋,“奶,我爷是不是生气了?”
“的什么话,去去去,屋里待着去。”
仓库外,果然如老秀才的一样,这里果然聚满了气势汹汹的山民。
“出来了出来了,有人出来了。”
车宁几人一出来,就被举着扁担,扛着锄头的山民们围了个圆,“,你们陶东家是不是跑了?”
车宁笑道:“叔,你这话听谁的?”
“少跟我套近乎,我们不吃你那一套,,你们东家哪里去了?”
“快叫你们东家出来!”
人群之中,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他们东家带着钱跑了!”
这一下,可算把本就紧绷着神经的人们点着了。
“我们现在就要结账!我们现在就要领钱!”
车宁不慌不忙地道:“没错,我们东家是离开蓝安了,不过不是跑了,而是运着野根子销货去了。”
“别听他胡,谁知道他的是不是真的,大钱不会骗人,把银钱握在自己的手中的才是真的。”
车宁道:“那好啊,那就请想要兑钱的乡亲们,回家取了帖子来,大家该得的银钱我们现在就可以结算给大家。”
老秀才一惊,他拉了拉车宁,“车宁,这银钱可是一月一结的,这可是之前就好聊。”
“大家也听到了,大家挖野根子的银钱本是一月一结的,这还没有到月底呢,大家就急着结算,这不是让我们难做吗?”车宁道:“既然如此,回家去取帖子的乡亲,别忘了把铁锹也带来。”
车宁这话一出,大家都有些犹疑了。
挖野根子的活并不轻松,会来挖根子的也多半是一些没有田地的佃户,或者一些家里实在揭不开锅的山民。
陶行乐挖野根子的活儿一出,大家从观望,到争相报名。
因为陶行乐这里不仅提供当的口粮,每挖的野根子还能按照斤数兑换不少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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