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可欣推了推眼镜（虽然她没戴眼镜，但习惯性做了这个动作）：“两千家。”
霄云以为自己听错了，愣了三秒：“你们说开多少家？”
白鹿一字一顿，咬字清晰：“两——千——家。”
霄云愣了三秒，然后炸了，声音都高了八度：“开这么多干嘛？你们没事吧？疯了吗？”
邓可欣不紧不慢地解释，像在给投资人做报告：“夫君，两千家还算少的了。我们算过了，全国三百多个地级市，两千家分下去，一个城市也就五六家，一点都不多。我们就是想问问，夫君你空间里每天能固定提供多少鸡？我们好算一下每家每天卖多少。现代两千家，大唐两千家，一家每天最少要五十只，那就是每天二十万只……”
“你们说啥？”霄云打断她，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大唐还要两千家？”
顾倾城点点头，语气温柔却坚定，但温柔里透着不容置疑：“嗯啦，我们算好的啦。要做就做大，要做就做连锁。夫君你自己说的，我们安排，你只要提供鸡就行了。”
白鹿在旁边补刀，一脸坏笑：“夫君，别废话，就说能不能供得上吧。男人不能说不行的。”
霄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化为一句咬牙切齿的话：“能，肯定能。你们安排。”
说完，他转身就走，直奔空间，脚步快得像要去打仗。
——
三天后的下午。
霄云苦着脸，在大唐庄园找到了程处默。
没办法。
自己几个大小舅子里，太子、白幕和程处默有云空间。
太子叫不动，忙着处理朝政；白幕忙着给西瓦村供货物，分身乏术；只有程处默闲着，整天遛鸟斗蛐蛐。
霄云的计划很简单——让程处默跑腿，给各大省送鸡。
家里那几个女人，已经安排人在租店面，准备全国开店，装修忙得热火朝天。供应链这边，全扔给他处理了。
得亏他意识够强大，可以在空间里瞬间处理鸡——宰杀、褪毛、清理内脏、打包，一气呵成。
剩下的，就交给程处默去送。
这三天，霄云没一天空闲。
白天在空间杀鸡，杀到手软；晚上变着法给大家做鸡——烤的、炸的、煮的、炖的、炒的、蒸的、卤的，天天不重样，吃得全家人都快不认识鸡了。
至于炸鸡店的名字，霄云懒得管。她们爱用云鱼间就用，不用拉倒。反正他不操这个心。
“处默。”霄云找到人的时候，程处默正躺在院子里晒太阳，身边放着一壶茶，惬意得很。
“姐夫？”程处默懒洋洋地睁开眼，打了个哈欠，“咋了？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霄云把计划说了一遍，语速飞快，像在背课文。
程处默听完，腾地坐起来，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多少？四千家店？姐夫你疯啦？四千家！”
霄云面无表情，心如死灰：“我没疯，是她们疯了。”
程处默愣了几秒，然后哈哈大笑，笑得直拍大腿，眼泪都快出来了：“姐夫，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平时看你威风八面的，原来在家是这么个地位！”
霄云懒得理他，交代完送货的事，给了他大量杀好的鸡，一箱一箱码好，堆成小山。最后叮嘱道：“以后一个星期我来送一次。你记着点，别耽误了。”
程处默拍着胸脯保证，还在笑：“放心吧姐夫，交给我了！保证给你送到位，一只都不会少！”
霄云看着他一脸幸灾乐祸的笑，忽然觉得……这日子，怕是没法平淡了。
不过，算了。
反正都这样了。
他转身离开，阳光洒在背上，暖洋洋的。
远处，隐隐传来程处默的笑声，笑得肆无忌惮。
霄云嘴角也忍不住勾了勾。
四千家店，几十万只鸡，每天二十万只的需求……
这日子，热闹着呢。
挺好。
接下来的日子里，几家几位老婆忙着开店的事，的亏了邓可欣，虽然云鱼间公司关闭了，可是需要召人的话，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邓可欣这些天简直成了几个女人里的核心人物，手机就没放下过，一边翻着通讯录一边念叨：“这个以前是店长，业务熟，那个是后厨的老手，人品也没得说……”
白鹿凑过去看了两眼，忍不住笑：“可欣姐，你这架势，跟钦点状元似的。”邓可欣头也不抬，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划拉着：“那可不，咱们这炸鸡店要开，就得开成连锁的架势，人不行，一切都白搭。”
顾倾城在旁边听着，给她们每人倒了杯茶，慢悠悠地说：“我倒是认识几个做设计的，回头咱们那个包装啊，logo啊，得好好弄弄，不能随便。”
长乐抱着个小枕头窝在沙发里，眨巴着眼睛听着，突然插了一句：“那咱们店名叫什么呀？”这一问，几个女人都愣住了，面面相觑，随后“噗嗤”一声全笑了出来。
“对啊！光顾着找人找地方，名字还没着落呢！”魏婉茹一拍大腿。
“这可得好好想想，”秀愉托着下巴，“得响亮，还得跟咱们这炸鸡配。”
于是，话题瞬间从“招人”转到了“起名”，叽叽喳喳地讨论开了，什么“长安风味”、“云间炸鸡”、“大唐第一酥”……乱七八糟的名字蹦出来，笑得前仰后合。
至于霄云，那是每天在空间里忙着养鸡，种蔬果。
那片空间如今被他打理得井井有条，一片郁郁葱葱。
他穿着个简单的白背心，挽着裤腿，蹲在菜地里，手里捏着个刚长出来的小番茄，对着阳光照了照，自言自语道：“嗯，品相不错，甜度应该够了。”
旁边用篱笆围起来的一大片空地上，一群毛色鲜亮的鸡正悠闲地刨着土，时不时“咯咯哒”地叫几声，宣告着自己的存在。
霄云走过去，打开一个饲料桶，舀出一瓢金灿灿的玉米粒，“哗啦”一声撒出去，那群鸡立刻扑腾着翅膀蜂拥而上，你争我抢，热闹非凡。
他一边撒一边念叨：“多吃点，多吃点，你们可是全家人的口粮啊，也是咱跟程处默那小子换东西的硬通货。”
加上每天吵着花样的做鸡给家里孩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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