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昂摇着折扇，笑得风流倜傥：“刘姨娘戴上这支钗，怕是连院外的花都要失色了。”
刘芳捂着嘴笑，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李公子就会哄人。” 她接过珠钗插在发间，心声却飘了出来：【这李公子生得俊俏，又会说话，比那死鬼贾德强多了……】
白薇薇听得直皱眉。系统突然提示：【检测到妖气波动，来源：李昂，妖气浓度：15%】
“小姐，药煎好了。” 巧儿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过来。
“放那吧。” 白薇薇应了一声，目光却没离开李昂。她看见李昂袖口滑出一抹灰黑色的皮毛碎屑，像极了狸猫的绒毛。而刘芳的心声也变得贪婪：【等我成了贾府的当家主母，这医芦，还有那贾双双的嫁妆，都是我的！】
“系统，能查到李昂的具体阴谋吗？” 白薇薇在心中默问。
【叮！消耗100妖灵点，可窥探目标近期计划。当前妖灵点：50】
“才50点？” 白薇薇无奈，只好看向医院里那些被收留的猫狗。她走过去，对一只瘸腿的老黄狗使用了“妖灵沟通”：“老黄，想不想帮个忙？”
老黄狗抬起头，心声传来：【白姑娘，啥忙？】
“去李昂住的客房附近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比如药包、符纸之类的。” 白薇薇摸了摸它的头。
【好嘞！】 老黄狗一瘸一拐地溜了出去。
白薇薇又对笼子里的灰鸽说：“小灰，你也去，飞高点，盯着点李昂的动静。”
【明白！】 灰鸽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做完这些，白薇薇才转身回屋，却撞见一个面黄肌瘦的汉子正被管家推搡。
“去去去！府里不招病秧子！” 管家嫌弃地挥挥手，“看你这脸色，怕不是活不过三天，别死在府里晦气！”
汉子突然剧烈咳嗽，捂着胸口直不起腰，咳到最后竟呕出一口黑血，眼看就要栽倒。
白薇薇一眼认出，这汉子正是之前躺在医芦门口的那个流浪汉，郝天全。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窜过，叼住郝天全的裤脚往旁边拖——正是那只被她救下的黑狗。
“郝天全？” 白薇薇提着药箱赶来，看见汉子胸前的刺青愣了愣，“你不是前几日躺在医芦门口的那个……”
郝天全虚弱地点头，声音嘶哑：“小的……无家可归，听闻贾府招仆，想讨口饭吃。”
白薇薇看着他，突然读到了他的心声：【要不是刘芳那泼妇下令赶尽府里的猫狗，老子用得着附身在这弱不禁风的凡人身上？】
她心中巨震。郝天全？吼天犬？
她再仔细看，发现郝天全身形虽弱，但眼神深处却藏着一股凌厉，那黑狗正蹲在他脚边，眼神交流间，竟有几分默契。
白薇薇瞬间明白——这郝天全，就是吼天犬附身！
“让他留下吧，” 白薇薇对管家说，“医芦正好缺个帮忙煎药的。”
管家虽不情愿，却不敢违逆这位深受老爷偏爱的大小姐，撇撇嘴嘟囔：“别让他进内院，惊着了刘姨娘仔细他的皮。”
郝天全跟着白薇薇往医院走，刚绕过月亮门，就被扑面而来的腥臊味呛得皱眉。竹笼里的瘸腿狗、断翅的鸽子、还有那只总蹭他裤腿的黑猫，都在他耳边吵吵嚷嚷——
【这新来的身上有狗味！】
【他好像不太高兴？】
【快看他手抖了，莫不是怕咱们？】
吼天犬僵着身子，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听见白薇薇笑着说：“它们都很乖的，你多照料几日就熟了。” 然后将一把喂狗的铜勺塞进他手里，“先去把食盆洗了吧。”
看着铜勺里残留的肉渣，吼天犬的脸黑如锅底。想他堂堂哮天犬，在天庭也是受众仙敬畏的角色，如今竟要给一群凡猫凡狗洗食盆？
【等着吧，李昂，刘芳……】 他低头舀起清水，勺底映出张陌生的脸，眼底却翻涌着属于神犬的戾气，【等老子查清楚是谁下的毒，定要你们尝尝被扒皮抽筋的滋味。】
白薇薇看着他僵硬的背影，忍不住笑了。她走过去，轻声说：“辛苦你了，郝大哥。”
吼天犬浑身一僵，他能感觉到，这个贾双双的眼神，似乎能看透他的一切。他别过头，假装不屑，却听见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知道你是谁，吼天犬。”
吼天犬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
白薇薇眨了眨眼，心声传过去：【别怕，我是盟友。】
吼天犬看着她，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到底是谁？”
“一个能帮你完成十世渡劫的人。” 白薇薇笑了笑，“现在，我们该合作了。”
***
郝天全（吼天犬）就这么留在了医芦。
他虽然满脸不情愿，但干起活来却有模有样。洗食盆、换垫草、喂猫狗，动作麻利。只是那些猫狗似乎特别喜欢他，总围着他转，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白薇薇则忙着处理医院的事务，同时留意着李昂的动静。老黄狗和小灰鸽陆续带回了一些消息：李昂的客房里有股奇怪的腥臊味，而且他总在半夜鬼鬼祟祟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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