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总被她逗乐了，放下茶杯，指着她道：“你啊，都跟了我这么久了，还不知道我的脾气？”他站起身，走到程婧面前，难得正经了些，“当年你从模特部转来，我就说过，你是块做行政的料，果不其然，这几年把办公室打理得井井有条。”
他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那些新人再优秀，也得从头教起。你是跟着我从子公司一路打拼过来的，知根知底，这份情分，不是旁人能比的。”
程婧心里一暖，嘴上却依旧不饶人：“哟，李总这是说情话呢？我可记下了。”
“少贫嘴。”李总瞪了她一眼，嘴角却扬着笑，“赶紧把刚才会议纪要整理出来，下午要发各子公司。还有，通知法务部，把模特签约的补充条款拟出来，着重加上‘人才培养计划’这一条，别让她们觉得签了约就只能走秀。”
“好嘞！”程婧爽快应下，转身要走，又被李总叫住。
“还有，”他看着她的背影，语气放轻了些，“别胡思乱想。只要你不主动走，这秘书的位置，永远是你的。”
程婧脚步顿了顿，没回头，只是挥了挥手，声音里带着笑意：“知道啦，李总！”
办公室门关上的瞬间，她脸上的笑容才慢慢沉淀下来，眼底多了几分踏实。跟着李总这些年，她最清楚，他从不说空话。
而李总望着窗外，心里盘算着选拔的细节。他要的从来不是一场光鲜亮丽的秀，而是能为集团注入新活力的“活水”。至于程婧的顾虑，他不是不懂，只是有些话，不必说太多，时间自会证明。
天爱踩着高跟鞋走进办公室时，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黑色包臀裙将她的曲线勾勒得恰到好处。她手里拿着一份报表，脸上带着几分凝重：“董事长，点爱食品公司那边的情况越来越糟了，资金链快断了，几个核心高管都在找下家。”
李总抬眼，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语气平静：“慌什么？接着等。”他拿起报表翻了两页，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这种时候越急着出手，他们越会抬价。等他们真到了破产边缘，自然会哭着求咱们集团控股，到时候主动权才在咱们手里。”
天爱这才松了口气，走到办公桌旁，下意识地扭了扭裙摆，语气带着点试探：“那……全国时尚模特选拔的事，不用我多盯着吗？刚才听程婧说，总部这边挺重视的。”
“那事让小月他们去忙就行。”李总放下报表，看向她，眼神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你是董事长助理，精力得放在更重要的地方。最近多盯着集团控股投资的项目，尤其是城南那块地的开发案，下周要和开发商谈细节，你把资料再梳理一遍。”
天爱立刻点头：“好的，我明白。”她心里清楚，李总这话是把她当成核心助手在培养——时尚模特选拔再热闹，终究是子公司的业务；而控股投资和土地开发，才是关系集团命脉的战略任务。
“嗯，”李总满意地点头，“你记住，集团要想稳住盘子，靠的不是一场活动的风光，而是实打实的产业布局。模特选拔能赚吆喝、选人才，是锦上添花；但控股优质企业、拿下核心资源，才是立根之本。”
天爱往前凑了凑，声音放低：“您放心，点爱食品公司那边我每天都让人盯着，他们的供应商欠款清单我都拿到了，就等他们撑不住的那天。城南的地也摸清楚了，开发商那边有个副总跟我同学认识，能透点内部消息。”
“做得不错。”李总赞赏地看了她一眼，“办事就得这么利落，既要盯得住细节，又得看得清大局。”他顿了顿，补充道，“下午让法务部把控股协议的模板送过来，你先熟悉着，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
“好，我这就去安排。”天爱拿起报表，转身时裙摆又轻轻晃了晃，这次的步伐里多了几分底气。她知道，自己在李总心里的分量，从来不是靠那身包臀裙撑起来的，而是这些年跟着他处理战略任务练出来的分寸和眼光。
办公室门关上后，李总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的云层。天爱这姑娘够机灵，也够稳，是块做战略的料，比那些只盯着眼前热闹的人强多了。模特选拔自有小月他们操心，他要做的，是趁着这场活动吸引眼球的功夫，悄悄把点爱食品和城南地块这两块肥肉吞下——明面上的戏台子要搭，暗地里的棋子更得落得扎实。
而天爱走出办公室，径直往法务部走去。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利落，她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下午的工作：先对接欠款清单的最新数据，再催法务部送协议模板，傍晚还要约那个开发商同学喝杯咖啡。至于时尚模特选拔的热闹，她只需要在周报里提一句“进展顺利”就够了——真正的硬仗，从来都在看不见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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