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九点，集团总部市场部的办公区已经一片忙碌。小麦深吸一口气，推开玻璃门走了进去。她穿了件黑色职业装包臀小短裙，衬得双腿愈发修长，一头乌黑的长直发垂在肩头，高挑的身材在格子间里格外惹眼。
“小麦是吧？”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女人从总监办公室走出来，正是集团副总裁兼市场部总监小黄。她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在小麦身上扫了一圈，语气严肃，“过来。”
小麦连忙走上前，礼貌地笑了笑：“小黄美女阿姨好。”
“别叫阿姨，在公司叫我黄总监。”小黄指了指旁边的空位，“坐。我知道你在雅影当总裁，业绩不错，但子公司董事长需要的战略规划能力，你还差得远。来市场部，就是让你补这块短板的。”
“我明白，谢谢您肯带我。”小麦态度诚恳，丝毫不敢懈怠。
小黄嘴角难得扯出一抹浅笑：“别以为我和你妈妈小红是老熟人，就会对你放松要求。我这人对下属向来严厉，你妈妈也特意交代了，让我该说就说，别客气。”她朝不远处一个穿白衬衫的男人招招手，“陈主管，过来一下。”
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应声走来，身形挺拔，眉眼清秀，带着点温和的帅气。“黄总监，您找我？”
“这是小麦，从雅影来总部学习的，接下来由你带她。”小黄叮嘱道，“把市场部的战略规划流程、行业分析模型都好好教她，让她从基础学起。”
“好的。”陈主管转向小麦，伸出手，“你好，我叫陈默，以后多指教。”
“陈主管好，麻烦你了。”小麦连忙握手，他的手心很暖，让她稍微放松了些。
陈默领着小麦到空位坐下，打开电脑调出几份文件：“先看看这个，这是集团近三年的市场战略报告，还有各子公司的市场占比分析。咱们市场部的核心工作，就是站在全集团的高度，预判行业趋势，给子公司制定战略方向。”
小麦凑近屏幕，认真地看了起来。陈默在一旁耐心讲解：“你看这里，雅影的线上渠道虽然增长快，但在海外市场几乎是空白，这就是战略盲区。作为子公司董事长，不能只盯着国内，得提前布局海外……”
正说着，小黄拿着一叠资料走过来，“啪”地放在小麦桌上：“这是上周的市场调研数据，下午下班前，我要看到你做的雅影海外市场进入策略分析，不用太长，三千字就行。”
小麦心里一紧，抬头对上小黄锐利的目光，连忙点头：“好的，黄总监。”
小黄走后，陈默笑着安慰：“黄总监就这样，看着严，其实很护下属。她让你做这个，是想让你快速进入状态。”他拿起数据册，“我带你理理思路，先从目标国家的消费习惯分析起……”
小麦静下心来，跟着陈默一点点梳理。她发现以前在雅影做的规划，确实只局限于眼前的销售数据，很少考虑汇率波动、文化差异这些宏观因素。比如陈默提到的东南亚市场，当地人更偏好鲜艳的色彩，而雅影的秋冬款多是莫兰迪色系，这就是需要调整的地方。
一上午很快过去，小麦连喝水的时间都顾不上，笔记本上记满了密密麻麻的要点。中午去食堂吃饭时，她还在琢磨报告的框架，陈默端着餐盘坐在她对面，笑着递过一瓶酸奶：“别给自己太大压力，第一次做战略分析，能抓住核心就好。”
“谢谢陈主管。”小麦接过酸奶，心里暖暖的，“我就是觉得以前太井底之蛙了，好多东西都不懂。”
“谁都是从不懂过来的。”陈默给她夹了块排骨，“黄总监刚进公司时，做的第一份报告还被董事长批过呢。”
小麦惊讶地睁大眼睛，随即笑了起来。原来再厉害的人，也有青涩的时候。
下午回到办公室，小麦重新整理思路，结合陈默给的建议，开始写报告。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照在屏幕上，她的指尖在键盘上飞快地跳跃，眼里渐渐有了光芒。她忽然明白，干爸让她来总部学习，不是不信任她，而是想让她站得更高，看得更远。
下班前半小时，小麦把报告发给了小黄。没过多久，收到回复：“思路尚可，细节欠缺，明天早上九点到我办公室，我们聊聊怎么优化。”
没有批评，也没有表扬，但小麦知道，这已经是好的开始。她收拾好东西，对陈默道了谢，转身走出市场部。走廊里的灯光明亮，她的脚步轻快了许多。
成长或许就是这样，在严厉的鞭策下，在耐心的指引中，一点点打破旧有的认知，慢慢长出新的铠甲。而她，已经做好了准备。
傍晚的霞光透过窗户，给小红家的客厅镀上了一层暖金色。小麦刚进门，就闻到了红烧肉的香味，小红系着围裙从厨房走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回来啦？今天第一天在总部感觉怎么样？”
小麦换了鞋，往沙发上一坐，长长地舒了口气：“累是真累，但学到不少东西。市场部的黄总监好严格，一上午就让我看了三年的战略报告，下午还让我写雅影的海外市场分析，差点没赶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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