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
笑得极好看，嘴角的弧度恰到好处。
可那笑意只在脸上，眼底一片清冷，像结了薄冰的湖面。
小九看见这个熟悉的笑容，顿时升起看好戏的心思。
“刚刚我好像听见，”苏砚璃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你们想强买我的灵兽不成，就动手殴打我的哥哥们？”
海凤瑶还没开口，周衍已经往前迈了一步，将她掩在身后。
他不知为什么，看着眼前这个才几岁的女童，心里竟然升起一股深深的忌惮。
他压下心里的异样，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不，误会，这只是一个误会！”
苏砚璃眉毛微微抬起，不紧不慢地吐出几个字：“哦？愿闻其详。”
周衍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本就是他们理亏......
先动手的是凤瑶，先出剑的是凤瑶，先揪灵兽耳朵的还是凤瑶。
哪有什么误会？
他喉结滚了滚，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苏砚璃等了几息，见他半句话都憋不出来，便收回了目光。
她的声音没有半分起伏：“既然你不愿意说，那我只能按照我听见的、看见的，做出回应了。”
海凤瑶这时候已经缓过来了。
她听着身边王谷忍痛时发出的闷哼。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根刺扎在她耳朵里。
又看见眼前这个还不大点的小姑娘还敢不依不饶地“挑衅”，心里那股火“腾”地烧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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