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咱们能进去吗？”
“你没听那姑娘说吗？对面那家麻辣烫店，最便宜的才一文钱一串。”
“那咱们去对面？”
“走走走，去看看！”
人群呼啦啦地涌向街对面。
有人回头看了一眼火锅店气派的门脸，咽了咽口水，还是跟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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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辣烫店的门不大，但敞亮。
原木桌椅摆得整整齐齐，白墙黛瓦，红灯笼高挂，阳光把每个角落都照得亮堂堂的。
空气里飘着一股浓郁的香气，是骨汤和辣椒混在一起的味道，霸道地钻进每个人的鼻子。
吴铁柱站在门口，微微侧身，让出通道。
紫莲已经从对面回来了，站在柜台后面，笑眯眯地招呼：“进来坐！想吃什么都写在墙上了，自己看！”
有胆大的先迈了进来，往墙上一看，愣住了。那墙上挂着几块大大的木牌，用白漆写着字——
“素串：一文/串（青菜、豆腐、海带、木耳、豆皮、土豆、萝卜、香菇……）”
“荤串：三文/串（鱼丸、虾丸、鸡肉丸、鸡胗、鸭肠、里脊肉……）”
“大碗麻辣烫：十五文/碗（含面、青菜、豆芽、花生碎，可选辣度）”
那人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回头对身后的人说：“真的只要一文钱！”
身后的人挤上来，也看了，脸上也露出惊讶的表情。
“这……这也太便宜了吧？郡主的食肆，价格也这么低吗？！”
“人家姑娘不是说了吗，物美价廉！”
“我要一碗大碗的！多放辣！！杂货铺里卖的辣椒粉我最喜欢了！”
“我要素串，来十串！”
柜台前一下子围满了人，七嘴八舌地点单。
吴铁柱不知什么时候也站到了柜台后面，帮着紫莲统计单子，一声不吭地挂在厨房边上的订单板上。
他的动作快，却不出错，每一份单子都记得清清楚楚。
紫莲在旁边帮忙收钱，手里的铜板哗啦啦地响，脸上的笑就没停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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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锅店前厅，账台处更是热闹。
金檀站在柜台后面，一身浅黄色的衣裙，发髻高挽，端庄又利落。
她面前排着一条不长但精悍的队伍。
这些人可都是不差钱的主儿！
孔老夫人第一个上前。
她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叠银票，往柜台上一放，语气豪爽得很。
“先给我办一张那什么贵宾会员！”
孔老夫人的储物袋又换了颜色，粉嫩嫩的。
想来是后面又去拍卖会拍了个新款。
金檀接过银票，清点了一下，抬眼看她，语气温婉却带着提醒：“老夫人，贵宾会员是一万两，您要再考虑一下吗？”
“不用考虑。”孔老夫人摆摆手，干脆利落，“你只管办！”
魏国公站在旁边，笑呵呵地看着她，也不拦。
金檀不再多问。
她从柜台下取出一张薄薄的金红色卡片，在一方小巧的机器上刷了一下，
仔细填上信息，金檀双手将卡片递过去：“老夫人，这是您的贵宾卡，请收好。”
孔老夫人接过卡片，翻来覆去地看了看。
卡片不大，金红色的底，印着“小小火锅店”几个烫金字，边缘有凸起的暗纹，摸着很有质感。
她满意地收进袖中，又问：“我刚听白霜说，贵宾包房只有办了贵宾卡才能预定，我现在能定吗？”
“可以的，您是要现在用吗？”
“对，现在用！”
金檀点了点头，在册子上记下：“好的，梅字包房两位。”
她身旁的伙计立刻上前，恭敬地对魏国公夫妇说：“二位贵客，这边请。”
孔老夫人回头，一脸兴奋地对魏国公说：“走吧，咱们去看看贵宾包房！”
魏国公笑着点点头，跟在她后面。
张老太医紧跟着上前，也取出一万两银票，语速飞快：“我也要办一张贵宾卡！”
金檀笑着将银票接过去，办好了递给他。
她与张老爷子隔三差五就在郡主府碰面，说话也多了几分亲近：“已经帮老太医订好了菊字包房，那里闲适热闹，您应该喜欢！”
张老太医接过卡，乐呵呵地点头：“好好好！”
他又顺口问了一句：“这卡别的地方能用吗？”
金檀点头：“在京城里南北两区的火锅店通用。”
张老太医“嗯”了一声，把卡揣进怀里，拉着小孙子就跟着引路的伙计走。
边走边打量着周围的陈设，嘴里还念叨着“这地毯不错”“这楼梯气派”。
张老夫人还在后面跟苏老夫人说话，瞥见老头子已经走远，忙不迭打断话头，胡乱说了两句“改日再聊”便追了上去。
严德昌是第三个。
他走上前，将银票放在柜台上，语气沉稳：“我也要办一张贵宾卡，这里是一万两，金檀姑娘先点点。”
金檀接过去，清点无误，利落地办好，将金红色卡片递给他。
严德昌接过，转身递给妻子：“你收着，日后你什么时候想吃随时来。”
严夫人接过去，小心地放进储物袋里。
严大富在旁边探头探脑，忍不住问了一句：“这贵宾卡能借给别人用吗？”
金檀点头：“可以的，不过贵宾卡的主人要提前告知店里，谁有使用权。”
严大富“哦”了一声，眼珠一转，又问：“刚刚白霜姐说的自助餐厅，是什么意思？”
金檀耐心解释：“自助厅每位一百八十八文餐位费，进门后可以在餐台上随意取用食物，吃饱为止。自助厅分男女两区，按男左女右划分。若是单独一人，或是两三位朋友结伴，自助厅最合适不过。”
严大富听得稀奇，又问：“那包房呢？”
金檀伸手朝楼上指了指。
“二楼是小包房，可容纳十到十二人。三楼是宴会厅，适合数十人乃至百人办宴席。四楼是贵宾包房，仅限贵宾会员预约。除了四楼的贵宾包房，二楼的包房和三楼的宴会厅都对普通顾客开放。日后则会优先保证贵宾会员的预订需求。”
严大富连连点头，回头看了严德昌一眼。
严德昌没说话，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自己拿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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