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比单纯从外部寻找一个可能‘水土不服’的大脑,或许根基更牢,凝聚力更强。”
“另外,”他迅速回归务实,思路清晰如刀,“在寻找或培养出这个‘大脑’之前,所有能并行的工作一刻也不能停。团队的基础骨架必须立刻搭起来,供应链的初步梳理、新生产基地的详细规划设计、基础研发平台的搭建、与高校及研究机构的合作……这些都要立刻启动。”
“我们不能等待一个完美指挥官出现才吹响冲锋号。时间,是比金钱更稀缺、也更无情的资源。”
姜一凡凝神听着,眼中起初的凝重渐渐被一种豁然开朗的振奋所取代。他重重地点了点头,不仅是接受指令,更是一种理念上的共鸣:“明白!内外结合,远猎近养。基础工作我立刻部署,同步启动内部人才盘点与潜力股发掘计划。”
暮色彻底四合,吞没了天边最后一线光。厂区里老旧的路灯陆续挣扎着亮起,投下一圈圈昏黄而朦胧的光晕,在愈发刺骨的寒风中不安地摇曳,却依然努力照亮着坑洼的路面。
“走吧,”李焕紧了紧大衣领口,呵出一团白雾,对姜一凡交代道,语气恢复了平日的从容,“今天晚上,邱省长做东,请我们吃饭,你陪我一起去。”
“以后你要长时间扎根在这里了,和地方上的关系,尤其是和邱省长这样的关键人物,必须处好。这顿饭,既是感谢他前期的支持,也是为你后续工作铺路。”
姜一凡神色一凛,立刻领会了其中的分量:“是,李总。”
两人一前一后,踏着渐浓的暮色和昏黄的灯光,朝厂区外等候的车辆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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