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模仿一下罗大右的歌怎么样?我很喜欢他的歌。”费羽清请求道。
其他人听了都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吐槽:果然是人老成精,这老家伙还怪会刁难人嘞!
有个说法叫作肌肉记忆,就是说人体肌肉是具有记忆能力的,同一种动作在重复了很多次之后,肌肉就会形成条件反射。
练习过钢琴的人都有这种感受,就是曲子在练熟了以后,弹奏时好像就不需要大脑去指挥手指,在碰到某个和弦或者某个键的时候,手指会自然摆成和弦的形状或者自然移动到对应的琴键旁边。
组合的时候,手指完全是自己在动,如果硬要演奏者现场背出和弦的位置或是谱子,反倒会需要更多的时间。这就说明演奏者的大脑其实并没有记住这些,而是人们在经过长时间的重复练习后,让手指的肌肉产生了记忆。
人体肌肉获得记忆的速度十分缓慢,但一旦获得,其遗忘的速度也会十分缓慢。
而这正是问题所在。
学过游泳的都知道,不会游泳的人想浮起来很困难,但一旦学会了浮起来之后,再进入水里,哪怕身体完全不动,人都会本能地调整呼吸,就很难沉下去。
让低水平的人模仿高水平的人,固然很难,但反过来模仿,其实更难。
夏沫无疑是一个非常优秀的青年歌手,拥有超强的实力和可塑性,可问题是,罗大右的唱功,那真的是一言难尽啊。
罗大右名头不小,被誉为“湾湾流行乐坛教父”和“华语乐坛标志性人物”,这种地位源于他对华语流行音乐的革命性贡献。
他创作了超过两百首歌曲,涵盖普通话、粤语和闽南语,打破了湾湾乐坛原本以情歌为主的格局,将流行音乐从个人情感的表达转向了对社会现实的批判,开创了华语批判歌曲的先河。
不过有一说一,作为音乐人,罗大右无疑是顶级的,但作为歌手,无论是气息、共鸣还是声带动作,他都太过业余,就很不规范。
从嗓音条件看,罗大右也不理想,他属于男中音,音域大约是E2至F#4,比大部分的流行男歌手都低了近半个八度,明显偏狭窄。
从唱功来看,罗大右缺乏假声技巧,高音部分多依赖本嗓去硬挤硬顶,导致声音常呈现嘶哑和破碎感,被大家调侃为破锣嗓子。
而且罗大右的气息控制能力较弱,导致音准的稳定性不足,在现场演唱时声音很容易出现抖动。
你就说,模仿他的难度得有多大?
四名工作人员小心地抬来了一架法奇奥里(Fazioli)钢琴,夏沫坐在了钢琴前,这架三米多长的大家伙,价值三百多万。
看来为了节目效果,节目组也真是豁出去了。
至于其他的伴奏,夏沫就只能借助于U盘了。
导播有点懵逼,这些作品都是临时随机指定的,但夏沫却能随时拿出对应的伴奏,这就有点……嗯,不科学,非常不科学!
夏沫准备演唱的歌曲叫作《滚滚红尘》,罗大右作词、作曲,原唱是陈淑华。
不同于原版的编曲,夏沫的版本是以钢琴独奏开篇的,琴键敲击的节奏缓慢而沉稳,像老电影里逐帧划过的画面。
随着旋律推进,弦乐组悄然加入,小提琴的旋律如丝般缠绕着钢琴声,没有华丽的炫技,却带着岁月沉淀的苍凉。
夏沫垂着眼,手指在琴键上移动的速度不快,却让每一个音符都精准地落在人心上。
当钢琴前奏即将收尾时,夏沫终于抬起头,目光扫视全场,声线带着罗大右标志性的沙哑,缓缓开口:“起初不经意的你,和少年不经事的我……”
费羽清听得眉尾一扬:嗯,对喽,这声线,这情感……还别说,真的是有那个味道了!
尽管演唱的技巧显得稀烂,但“罗大右”的情感却格外真挚,沙哑的声线将《滚滚红尘》的故事感直接拉满。
用最本真的声线与情感,将《滚滚红尘》里的岁月沧桑与人间烟火,唱进了现场每个听众的心里。
通过强烈的个人风格去弥补技术的短板,在中低音区营造出沧桑与哲思的氛围,就连昏暗的音色都感觉有了一丝磁性。这种做法,就很罗大右。
在唱到“红尘中的情缘,只因那生命匆匆不语的胶着” 时,夏沫的声线微微下沉,尾音带着轻微的颤音,像是在感叹时光里的身不由己。
到了“想是人世间的错,或前世流传的因果”这句,夏沫刻意放慢语速,每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慢慢地吐出,而钢琴的伴奏也随之减弱,只留下弦乐轻轻烘托,让这份纠结与怅然更显真切。
到了间奏时,夏沫停下演唱,专注地弹奏着手里的钢琴,弦乐组的音量也渐渐增强,形成恢弘却不喧闹的交响。他的身体随着旋律轻轻晃动,指尖在琴键上跳跃的速度开始加快,仿佛在诉说红尘中那些未说完的故事。
最动人的是副歌部分——“来易来去难去,数十载的人世游”,夏沫声线里的沙哑仿佛成了岁月的印记,诉说着红尘中的离别与重逢。声线中那份“释然中藏着怅然”的微妙情绪,比如气息的轻微颤抖、尾音的拖沓长度、还有咬字的力度变化,都与罗大右的原版高度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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