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颜魅神色正经了几分，忙抬手扶起，“老爷子不必言谢，当初我可是差点就成您儿......”
这话半截卡在嘴边，松颜魅才反应过来这话不妥，当即挠了挠鬓角讪讪转了话头。
“小狐狸合我眼缘，我想帮便帮了。”
古道捋着胡须哈哈一笑，也不点破，只是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凌丫头能得两位尊者相助，是她的福分，也是我曜日帝国的福分。
如今战事已定，诸位随我回城休整，我已经让人备下了庆功宴，也好给诸位接风洗尘。”
古凌顺着爷爷的话看向众人，开口邀道：“诸位先随我爷爷入城吧，我还有些事要处理，稍后就到。”
秦霄看了她一眼，知晓她心中还记挂着母亲的事，也不多问，只点了点头道：“我们先去，你处理完早些过来。”
众人跟着古道陆续下了城墙，城墙上只余下古凌一人。
她缓步走到被钉死在城墙上的闻人轩身前，垂眸看着那张早已没了生气的脸。
这时，凤涅突然出现在她肩头，翅膀尖凝聚起一丝灵力，一点点探入对方的眉心。
但不过片刻，它就收回了翅膀。
“怎么样？有什么线索没有？”古凌连忙问道。
凤涅摇了摇头，有些遗憾道：“他的神魂被禁制毁的只剩下碎片，只能找到些只言片语。但可以确定，屠灵狱的人也一直在找你母亲。”
古凌听此，心中没有多少失落感，本来她也没对此抱多少期望。
屠灵狱的人对她母亲的事讳莫如深，还被下了禁制，能找到这点信息她已经很满足了。
至少没听到母亲出事的信息。
她低声呢喃，“既然屠灵狱的人也一直在找母亲，那说明母亲现在也并没有在屠灵狱，那她去哪里了？”
凤涅见她双眼出神，出言劝道：“别想了，先回宫，老爷子不是说要给你说你母亲的事吗，说不定他那里能发现新的线索。”
古凌指尖轻轻摩挲腰间玲珑，点了点头，收回目光转身走下城墙。
晚风卷着尚未散尽的血腥气擦过她耳侧，将她如朝霞般的衣摆吹得轻轻扬起。
不管真相藏得有多深，她总会一点点挖出来，找到母亲和父亲，把所有的恩怨都做个了断。
古凌回了皇宫偏殿，刚坐定老爷子就来了。
“爷爷。”她现在思绪繁杂，连带着整个人都多了几分颓然。
古道坐下，抿了一口手边的热茶，才叹了口气缓缓开口。
“凌丫头，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现在也是时候了。”
古凌点点头，回忆起她刚能修炼时，爷爷说，只要她修炼到灵宗境界，就会把关于母亲的事全部告诉她。
她现在已经是灵宗初阶的灵修，有能力知晓这些事情了。
古凌微微坐直了身子，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椅边，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等着爷爷接下来的话。
“你母亲姓凌，名云梦，是灵界几大势力中，屠灵狱的弟子。”
“当时她被屠灵狱的人追杀受了重伤，碰巧穿过两界的通道落到了魔兽森林，你父亲正好在魔兽森林历练，她就被你父亲救了下来。”
古道说到这里，皱纹里都浸着几分柔软的温情。
“随后，你母亲便跟着你父亲回了曜日帝国，两人一来而去，共同扶持走了许多年才定下婚事，后面很快就成了亲，在不久就有了你。”
古凌静静听着，脸上也跟着泛起了点点笑意。
“但是，这个时候的楚徽已经对我们镇国公府心存歹念良久。”古道的声音沉了下去，指尖攥着茶杯，指节都泛了白：“在你出生后不久，你父亲就被楚徽设计杀害。你母亲从这之后也变得郁郁寡欢，时不时会出远门一趟。”
“直到那天......”回忆到此，他眼里的温情彻底消失，沉痛之色几乎掩藏不住。
他忍不住深深叹出口气，才接着道。
“直到那天，你母亲突然在你身体里面打入了那件东西，我就已经有所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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