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形的冲击波以两人为中心扩散开来,周围的空气都泛起了层层涟漪,残阳的光芒仿佛都被这股力量扭曲。
冰摇彩、冰蓝月与鹿月兮三女皆是脸色一变,下意识地后退数步,运转灵气护住自身。
月棋只觉一股磅礴无匹的精神力迎面而来,其中蕴含的威压竟丝毫不逊于她这个伪神境修士,甚至带着一种让她心悸的威压。
她闷哼一声,身形竟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半步,脸上的惊讶之色再也无法掩饰。
“这……这怎么可能?”月棋心头巨震,她的精神力在伪神境中都算得上顶尖,方才那一探,本想试探一下那珠子是否在铃羽身上,却没想到对方的精神力竟如此强悍,非但没有被她压制,反而将她逼退!
玄宵亦是眉头紧锁道:“月长老,你这是做什么,难不成想对这位道友出手?”
铃羽缓缓收回精神力,脸上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月棋长老,这是何意?无故对在下施展精神力,是想与我一战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丝淡淡的质问,让月棋瞬间回过神来。
她意识到自己方才的举动有些唐突,轻咳一声,收起了眼中的震惊,对着铃羽拱手道:“道友勿怪,方才是道友唐突了。只是道友天赋卓绝,我观道友那以剑化钻的神通实属罕见,一时好奇,想用精神力试探道友是何境界,还望道友海涵。”
冰摇彩连忙上前打圆场:“道友,月棋长老并无恶意,只是实在是道友的实力太过惊人,让我们都有些难以置信罢了。”
鹿月兮亦是点了点头,看向铃羽的目光中充满了好奇与敬佩。
她本以为自己已是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可与铃羽相比,才发现自己的天赋根本不值一提。
一位如此年轻的修士,精神力竟能逼退伪神境的月棋长老,这等实力,就算是在整个阴国,也算得上是凤毛麟角了。
铃羽心中冷笑:“此女用精神力探测无非是想知道这珠子是否在我身上,此珠进入书香瀚海戒内,你是探不出来的,没有人能从我铃羽手中抢走至宝。”
铃羽淡淡一笑道:“好奇之心,人皆有之。在下理解,在下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散修,并无任何宗门,偶得此许机缘,不值一提罢了,仙子对这回答可还满意?”
“如此甚好!”月棋看似激动,其实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怎么,月长老是想让在下进月下仙宫吗?仙宫不是只收女弟子?还是说,仙子对那珠子感兴趣,想诱我前去月下仙宫再…”
铃羽还没有说完月棋打断道:“道友多虑了,我对那珠子并无兴趣,那珠子乃道友险些丧命所得,自然归道友所有。”
冰摇彩三女化作三团蓝色彩光离去,月棋看向铃羽的脸道:“此子究竟是谁,看其外貌不过二十有余,阴国境内何时出了这种妖孽。虽看不出那珠子气息,但那珠子一定在此子身上,我的精神力虽然没探出此子境界,但我敢肯定此子没有易容,这张脸我记住了。”
鹿月兮却未随冰摇彩二人离去,她转身缓步走到铃羽身前,微微屈膝躬身,行的是晚辈敬上的大礼,眉眼间满是真切的歉意:“这位道…不前辈,先前在拍卖会上,月兮一时意气用事,为了拍下给父亲的贺礼屡次与你相争,言语间也多有冒犯,今日若非前辈出手相救,月兮早已殒命于此,这份错与恩,月兮记在心里,还望前辈莫要计较。”
她抬眸时,眼底的傲气尽数敛去,只剩坦诚:“我知晓拍卖会那日让道友不快,可我实在想寻些称心的宝物,补全未能陪父亲参加成神宴的遗憾,家父一生为阴国奔波,我这个做女儿的,只想尽点微薄心意。”
铃羽闻言,心头那点因拍卖会而起的芥蒂瞬间烟消云散。
鹿惊鸣确实是一心为阴国,一名成神境界修士愿意当阴国的国师,值得敬重,为这样的父亲尽心,又何来过错。
他抬手虚扶,语气淡了几分,无甚波澜:“无妨,各为所求罢了,算不上冒犯。”
见铃羽释怀,鹿月兮松了口气,玉手翻出两枚莹润的墨玉玉佩,玉佩上刻着精致的鹿纹,灵气萦绕,一看便知不是凡物。她将玉佩递到铃羽与余卿音面前:“一点薄礼,聊表谢意,此佩是国师殿的信物,二位前辈持此佩,可随时入国师殿做客,家父若知晓二位救了我,定也会亲自相谢。”
铃羽与余卿音对视一眼,抬手收下玉佩,颔首示意。
鹿月兮这才放下心,周身泛起淡蓝月华,身形渐渐化作一团蓝影,只听她临走前,口中低低嘀咕着,声音轻细却清晰飘入铃羽耳中:“偏偏遇上这等事,死了两位九品巅峰的老师,回去可怎么跟母亲交代……”
话音落,蓝团便化作一道流光,朝着京州方向飞去,转瞬消失在赤红的残阳天际。
原地只剩铃羽、余卿音与玄宵,月棋三人的身影也早已没了踪迹,只留那股月华与黑气交织的余波,还在断壁的半空微微萦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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