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恒才不管他的埋怨，只是自斟自饮后顺手又抓起一只膏蟹，慢慢拆解着蟹壳。
听到他又咆哮了半天，才问道：“你觉得这边和老家哪里的压力大一点？”
“这个怎么比，根本没有参照物嘛。一边是跟其他竞争对手抢机会，尽快完成我们的项目申报；而另一边是做好根基，在最后的关头给予那些家伙们一记重拳，让他们大吃一惊。”
这些东西在华恒的会议上是多次提到过的，他也知道一些。何况他还和杨德生两人提前三个月在全国各大城市走了一遍，在具体竞争压力上似乎不弱于华恒的理解。
“对呀，既然两边都很重要，可咱们的主要力量现在在哪里更多一点？”
“好像，京城这边集中一点，家里只剩下周洁和林芳了，她们可能忙不过来的。”
华恒慢慢引导，“不仅只有两个女人，而且她们也对竞争对手的预留地皮情况并不了解，对吧？所以那里更需要你这样的人。”
“可是……可是老杨也可以回去呀，他跟我的作用一样。”褚明并不想这样回去，实在是有点丢人，就像被淘汰一样。
“但是，他没有你的背景，在许多要跟省级部门的接触中就多了一些繁杂的步骤，这也是事实。”
褚明这下明白了，这个家伙在这里等着自己呢，看来自己被遣返回去已经是改变不了的事实了，因为这些借口不管在哪里都是无可挑剔的理由，即使是父亲出面也没有办法拒绝。
其实，这只是华恒的阴谋一部分，他还有另一个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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