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米晴在旁边的躺椅上坐下，翘起腿，“咱们尤娜大美女可是世界上顶尖的黑客专家，哪儿的防火墙能挡住你？你这不是欺负人家嘛。”
“嗯——这话我爱听。”尤娜也不谦虚，眼角眉梢都带着得意。
米晴看着她那副臭屁的样子，噗嗤笑出来，伸手去挠她，两个女孩在躺椅上闹成一团，笑声在安静的别墅里回荡了好一阵。
十分钟后，电脑屏幕闪了闪，弹出一个新的窗口，尤娜立刻收了笑，推开米晴的手，把电脑抱正。
“这些都是和冷氏合作的机密文件。”她往下翻了一页，“这资金投入，冷氏还真是大方。”
米晴凑过来，两个人头挨着头，一页一页地往下看。
“等等——”米晴忽然伸手按住屏幕，指了指其中一页，“这好像就是港口运输的文件。”
尤娜眯着眼看了看，摇摇头，啧啧两声：“这可真是黄金航道啊，你看这利润——”
她没说完，又往下翻了几页，看到那些分门别类列得清清楚楚的违禁品条目，吹了声口哨，“啧啧啧，这些东西加起来，够毙他十回了吧。”
米晴靠在椅背里，抱着胳膊，嘴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果然和奈想的一样，真正的幕后主使是冷氏，林鹏就是个白手套。”
尤娜把整理好的文件打包加密，指尖在键盘上敲了几下。“明天发给奈看看。”
“诶——”米晴忽然用胳膊肘碰了碰她，“你也进冷氏查查呗，看看能不能找到和冷枫有关的蛛丝马迹。”
尤娜眼睛转了转，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我试试吧。”
嘴上应着，心里其实没抱太大希望。
冷枫那个人，谨慎得像只千年老狐狸，做过的痕迹，他一定会抹得干干净净，但试试也不亏，万一呢。
“我跟你一起。”米晴跳下躺椅，蹬蹬蹬跑进卧室，抱了台电脑出来，往尤娜旁边一坐。
———
凌晨，伊森刚结束一场跨国视频会议。
他摘下耳机，揉了揉酸胀的鼻梁，目光落在窗外，黑沉沉的，连虫鸣鸟叫都歇了，安静得像整个世界都睡着了。
他拿起手边的水杯，放到嘴边，才发现里面空空的，一滴水都没有。
起身下楼。
客厅的灯居然还亮着，暖黄色的光从转角处漏出来。
他皱了皱眉，这么晚了，谁还没睡？
他转过转角，看见米晴和尤娜两个人并排坐在餐桌前，一人一台电脑，屏幕的蓝光映在她们专注的脸上。
桌上摊满了外卖盒，炸鸡的骨头、奶茶的空杯、被冷落的薯条，一片狼藉。
伊森慢慢走近，脚步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这么晚了，你们干嘛呢？”他的声音带着刚开完会的低哑，在空旷的客厅里轻轻回荡。
“忙活呢。”米晴嘴里叼着根巧克力棒，眉头拧成一团，打字的速度比平时慢了不少。
尤娜倒是没什么表情，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又快又稳，像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
伊森接了杯水，站到米晴身后，低头看了眼她的电脑屏幕，屏幕上全是代码和文件夹，密密麻麻的。
“什么活让你这么愁眉苦脸的？”他喝了口水，“你们黑进冷氏了？”
“是啊。”米晴松了松肩膀，往后一靠，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沮丧，“之前尤娜黑进林氏，找到了不少跟运输相关的证据，我就想着，也试试黑进冷氏，看看能不能翻出点跟冷枫有关的蛛丝马迹。”
她摊了摊手，“不愧是顶级集团，他们做得太老道了，系统里干干净净，一点儿多余的东西都没有，我和尤娜翻了一晚上，什么都没找到。”
伊森在旁边坐下来，顺手从外卖盒里捞了个鸡腿咬了一口，嚼了两下，说：“冷家和林氏不一样，他们把林家推出来当白手套，自己肯定早就把屁股擦干净了，不会在公司系统里留把柄。”
他顿了顿，“要查，还不如去黑他们的私人手机。”
米晴和尤娜对视了一眼，眼睛都亮了一下。
“你查冷恒宇，我查他爸。”尤娜扶了扶鼻梁上的防蓝光眼镜，镜片上映着跳动的代码。
“行。”米晴头也没抬，把自己那堆零食往伊森面前推了推，“伊大总裁，你慢慢吃，陪我们一起熬呗。”
伊森低头看了眼，薯片、虾条、巧克力棒，全是膨化食品。
他笑了笑，“少吃点垃圾食品，不怕老得快？”
米晴还没回嘴，他已经起身去酒柜倒了杯红酒，晃了晃，坐回来。
“切——”米晴翻了个白眼，“吃好吃的，心情好，心情好就是最好的保养。”说完灌了一大口冰可乐。
伊森勾了勾嘴角，没再说什么。
十分钟后，他也抱了台电脑过来坐下。
米晴盯着屏幕，手指在触摸板上划来划去，忽然烦躁地挠了挠头。
“奇了怪了，这冷恒宇手机里也太干净了吧？正常数据之外啥都没有，不符合他的人设啊。”
“他什么人设？”尤娜随口问，手指还在键盘上敲。
“冷漠无情、凶狠残暴的黑道二代公子啊！”
尤娜嗤笑着抬起头，“你少看点短剧，人家正儿八经的富二代，怎么就成黑道二代了？”
“怎么不是黑二代？”米晴撇撇嘴，“冷家黑社会起家，只不过后来洗白了，哦不，这么说的话，他应该算黑N代了。”
尤娜没接话，手指还在键盘上敲。
“就他现在还负责的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呢。”米晴拆开一包薯片，“咔嚓”咬了一口，嚼得脆响，“到底藏哪儿了呢?”
电脑屏幕上，冷恒宇手机的全部内容被传了过来。
社交软件一个，办公软件几个，其余什么都没有，通讯录、短信、相册，干干净净，像一部刚恢复出厂设置的手机。
“这也太干净了吧？”米晴摇摇头，又咬了口薯片，“他这人这么无聊的吗？连个游戏都没有。”
“人家什么身份，在手机里玩什么游戏?”尤娜看着自己的屏幕，“想玩的话，现实里的乐趣多了去了，手游有什么意思？”她朝旁边的伊森努努嘴，“喏，你旁边那位大总裁不也一样，手机里也没什么娱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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