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们去看看诛仙剑阵图？”方便小声说道。
“我觉得这个可以有！”刘泰来点头附议。
“我无所谓，只是有了诛仙剑阵图，你又能干嘛？你最后的目的，依旧是要从母体分身眼前拿走盘古斧的核心碎片。”
“至少拿到那个玩意儿，我心里有点谱啊。”
“随便！这是我知道的永夜城的坐标，你可以先去试试看。说不定呢？”月魄扔出了一个坐标给方便。
方便的全息投影展开，在地图上标注出了永夜城的位置。
那是一片位于荒原深处的建筑群，距离当前位置大约五万里。建筑群的中心有一座高塔，塔顶有一颗红色的珠子，在暗红色的雾气中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飞过高山，飞过干涸的河床，飞过燃烧殆尽的森林，最终他站在了一片暗红色的荒原上。
这里的天空是黑色的，只有一层厚厚的墨汁一样的云层，压在头顶上，让人喘不过气来。
地面是暗红色的，布满了裂纹和裂缝，裂缝里流淌着暗红色的岩浆，散发着刺鼻的硫磺味。
远处有几座山的轮廓，但那些山不是真正的山，而是堆积如山的废墟，碎裂的建筑，破碎的雕像，生锈的兵器，以及无数他认不出用途的机械装置。
这里的空气是灼热的，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火。刘泰来不敢动用灵能护罩，只能从储物戒里摸出一块布，蒙住了口鼻，但那股硫磺味还是钻了进来，熏得他眼睛发酸。
迪迪从他领口里探出头，只看了一眼就缩回去了，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永夜城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了，老板加油！根据月魄的资料，前面不远的地方，有一片位于荒原深处的建筑群，距离当前位置大约五百里。建筑群的中心有一座高塔，塔顶有一颗红色的珠子，在暗红色的雾气中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诛仙剑阵图就在那座塔里。”方便说：“塔的周围有四座剑台，每一座剑台上都插着一把仙剑。诛仙，戮仙，陷仙，绝仙，四把剑的剑灵就住在剑台里。任何人靠近高塔，四剑灵都会同时苏醒。”
刘泰来从储物戒里取出轩辕剑碎片，握在手里给自己壮胆。
“老板加油，四个大汉在那里的等着你！”
刘泰来沉默了一会儿，从牙缝里面挤出几个字：“你给老子闭嘴！”
渡劫初期的修为，同时面对四个渡劫期以上的对手，这不是打架，这是去送死。
但他没有别的选择。盘古斧的核心碎片在母体分身守护的的最深处，他打不赢，而诛仙剑阵图就是他在魔界深渊的最好的帮手。
两样东西，我一定要全都拿到！
他朝着永夜城的方向飞去。
脚下的荒原在飞速后退，那些裂缝和废墟在他身后变成了一道道模糊的线条。
飞了大约一个时辰，前方的雾气中出现了一座城的轮廓。
城墙很高，至少有十丈，是用黑色的石头砌的，表面布满了裂纹和苔藓。城墙上有很多缺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砸过、炸过、撕开过。城门口有两座雕像，雕刻的是两个手持长枪的魔族战士，但雕像的头已经掉了，只剩下光秃秃的身体。
永夜城。
刘泰来落在城门口，从城门的缝隙里往里看，城里的建筑比城外保存得好一些，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街道两侧的店铺和住宅大多还保持着原来的形状，但门窗已经烂了，屋顶也塌了大半。
街道上堆满了碎石和灰尘，每走一步都会扬起一片灰色的烟雾。
城的中央，有一座高塔，塔很高，至少有百丈，塔身是暗红色的，像是用鲜血染红的石头砌的。
塔顶有一颗红色的珠子，在暗红色的雾气中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像是一只正在流血的眼睛。
诛仙剑阵图就在那座塔里。
刘泰来走进城，沿着中央大街朝高塔走去。
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一下，两下，三下，两旁的建筑在他身边掠过，有的在他的余光中晃动了一下，像是在注视着他。
他没有转头去看，但他的后背能感觉到那些目光，不是人的目光，而是这座死城的目光，阴冷的，像是在打量一个即将死去的人。
走到高塔前面的时候，他看到了四座剑台。
剑台不大，只有几丈见方，是用白色的石头建的，和周围暗红色的建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四座剑台分别坐落在高塔的四个方向。
东，南，西，北，每一座剑台的中央都插着一把剑。
东边的剑台上插着一把金色的剑，剑身上刻着“诛仙”二字。
南边的剑台上插着一把青色的剑，剑身上刻着“戮仙”二字。
西边的剑台上插着一把黑色的剑，剑身上刻着“陷仙”二字。
北边的剑台上插着一把红色的剑，剑身上刻着“绝仙”二字。
四把剑都在微微颤动，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等待。
刘泰来走到高塔前面，伸手去推塔门。
手指触碰到塔门的瞬间，四座剑台上的四把剑同时飞了起来。
金色的，青色的，黑色的，红色的，四道剑光从四个方向射过来，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巨大的剑网，把他整个人罩在了里面。
四道剑光落在地上，化作了四个人形。
东边的那个人穿着一件金色的铠甲，手握金色长剑，头发是金色的，眼睛也是金色的，像一团燃烧的太阳。
南边的那个人穿着一件青色的长袍，手握青色长剑，头发是青色的，眼睛也是青色的，像一阵穿过竹林的清风。
西边的那个人穿着一件黑色的斗篷，手握黑色长剑，头发是黑色的，眼睛也是黑色的，像一片无底的深渊。
北边的那个人穿着一件红色的战裙，手握红色长剑，头发是红色的，眼睛也是红色的，像一团正在燃烧的火焰。
诛仙，戮仙，陷仙，绝仙，四剑灵。
“人类。”诛仙剑灵开口了，声音像金属碰撞：“你不该来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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