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
牙齿啃咬进肌肉纤维里的声响,在狭小的室内大得可怕。
埃斯基没有使用次元力场,也没有甩出哪怕一根微弱的次元闪电针。
他由着那个重力甚至比他还轻得多的吸血鬼将獠牙卡在他的胸骨边缘,刺骨的寒意伴随着微弱的麻痹感在左胸的伤口周围扩散。
塞拉死死咬着不松口,红玛瑙般的瞳孔里布满了愤怒的血丝。
埃斯基干咳了一声。
喉咙里带着一股生锈轴承摩擦般的沙哑感。
“我的血的味道比地下水道里发霉了三个月的死老鼠好不了多少。”
他低头,红色的眼珠子向下看着那个紧贴着自己胸膛的苍白脑袋,
“毒气和粗糙的化学药剂把这些肉破坏得乱七八糟。”
埃斯基用那只能活动的右手,极其粗暴地一把抓住了塞拉的后颈,没有推开,而是就这样僵持着。
“你不是什么象征性派来支援的,你是专门跑到这里来找我。”
埃斯基的话没有半点波澜,
“抱歉,不是什么深谋远虑的隐瞒,也不是为了考验。”
埃斯基顿了顿,
“这该死的肉身和魔域经历把我脑子搅和成了一团发酵了三十年的烂泥,我的确把你给忘了,一点不剩。”
“要不是今天你这排牙咬下来,我想不起莱弥亚底下还有这么一号人。”
塞拉的喉咙里发出一阵的低吼,獠牙在埃斯基的肉里又搅动了半寸。
埃斯基并没有把注意力放在被撕扯开的胸口的白毛皮肉上上,红色眸子飘向了一旁那个巨大的废料桶。
“这忘性真厉害……”
埃斯基继续念叨着,
“连复活欧莉隆那张该死的臭脸的工序,都快在工程排期上挤掉影子了。甚至,我都怀疑是不是还有费事把她拉起来的必要。”
塞拉那卡在肌肉和锁骨之间的獠牙终究没有彻底合拢。
伴随着一股大力,她猛地将牙齿从那灰绿色的皮肉里拔了出来,带着腥味的鼠血在半空中拉出丝线。
她那失去了所有温热的嘴唇边缘沾满了一圈鲜红的残渣。
她抬起头,胸腔没有任何起伏,但是面部那毫无血色的肌肉却紧绷得可怕。
埃斯基看都没看那个多出来的血窟窿一眼,只是极为随性地伸出毛茸茸的爪子,在她那散落的黑色长发里搓揉了两下,就像在给她顺毛。
“这三十年,你沾染了那个涅芙瑞塔的阴毒,变得越发像是一个吸血鬼,而不是刚刚转化时那样,更像个人类。”
“不过,既然跑出来了。”
埃斯基的爪子扶着塞拉的脸转正,
“这伏鸿城的底下现在被那帮整天穿着长衫的震旦人,你老家的尼赫喀拉人,还有和你并不是一个起源的玉血族,也许还有其他鼠人势力的,也许还有各种混沌势力,塞满了眼线。”
“我创立了一个议会,新晋的那一百六十九个废物总觉得自己在这个议事桌上多坐了几天就成主子了。”
“把哈克托和芙吉塞进外勤的网络,Side1不再需要她们。”
“你去整合我的情报力量,在隐刺之外,我并不完全信任埃希里加,任何鼠人都并不相信另一个鼠人。”
埃斯基直接抛出了实质性的东西。
没有画什么饼,这是一笔纯粹且等价的分配。
“至于剩下的破账本和没填上的空缺。”
埃斯基随手拿起一块旁边桌上的棉布,随意捂在胸口的那个牙印窟窿上。
“过去那三十年,这具身体在魔域里腐烂,重组,被抽干,实际上对我来说,是三千年,作为一个被扭曲的,折磨灵魂的怪物存在。”
“而三十年对吸血鬼来说不过是一次稍微长一点的午睡。”
塞拉终于不满地出声,“我没有午睡!”
“好吧,塞拉。”
“但无论如何,我们重逢之后的这段光景里,我会永远分出一段被你的牙齿死死咬住的日子,作为亏欠你的利息。”
塞拉盯着埃斯基胸口捂着的破布,那里正在冒出白烟,那是生命之风在帮埃斯基愈合的迹象。
她伸出指甲,在动力腿甲表面划过,带出嘶啦的刺耳声音。
“过去三十年,我也有我的事业,我以为你死了,还傻傻的穿了好一阵的黑衣服!”
“几年前我听到你活过来的事情,我都气笑了!”
埃斯基嘴角咧开,“那挺好,笑一笑,十年少,多笑笑你就更年轻了。”
“闭嘴!埃斯基!听我说完!我花了几年才从太阳之女,涅芙瑞塔那里把我的事情处理完。”
塞拉的声音还是如以前一样清澈,
“所以,现在才看到你这个混蛋!”
没有任何言语上的前奏,也没有所谓旖旎。
塞拉缺乏任何热辐射的躯壳重重地压向了老鼠躯体。
埃斯基靠着太师椅那残破的靠背,这具白色鼠躯在碰触到没有温度的大理石般的皮肤时,感受到的是能够让正常生物血液立刻凝固在血管里的死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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