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一个人需要理由吗?”姜雅不屑道:“我就是恨她……恨她蠢钝如猪,却能抢走我所有的一切!”
马夫人拧起了眉头,“你简直是个疯子。”
“难道你不是吗?”姜雅反问道:“对马不为那种男人,你都能爱得死去活来,你比我又好得到哪儿去?”
马夫人一噎,随即垂下了眸子,苦笑道:“你说得没错,我也是个疯子。”
这世间所有极致的爱恨多少都带点病态,姜雅一次次地陷害时春分是病,马夫人一次次为了维护马不为而加害其他女子又何尝不是病?
她们两个病态的女人如今面对面地坐在一起,既相互憎恶又惺惺相惜。
见她们沉默起来,时春分不得不再次打破尴尬,“那你们到底愿不愿意合作?”
姜雅睨了她一眼,淡淡道:“你都不怕我活着害你,我有什么好怕的?”说着,她望向马夫人,“这场交易我稳赚不赔,就是不知道你会不会亏?”
马夫人冷哼一声,不屑道:“那就尽管走着瞧好了,看看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反正不是你。”姜雅毫不客气地泼冷水道:“你在乎马成康比自己的命还重要,而马成康的命如今在我手里,这注定了你不可能赢得过我。”
马夫人拧起了眉头,“你真的一点也不在乎康儿的死活?他可是你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
“是我生的又如何?”姜雅的表情狰狞起来,“怀他的那十个月是我这辈子最痛苦的十个月,仇人的儿子有什么好养的,偏偏我还要将他生下!”
马夫人顿时哽住,“马不为对不起你,跟康儿有什么关系?”
“那马不为对不起你,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姜雅反问道:“你还不是一次次地想置我于死地?”
马夫人无言以对,或许她们两个本就是一样的人,都会为了他人而迁怒与别人,只不过她是因为爱,而姜雅是因为恨。
简单地沉默后,姜雅抬起了眸子,“你真的有把握从马不为手里偷到解药?”
马夫人摇了摇头,诚实道:“没把握,我根本不知道该从何下手。”甚至在时春分跟她说这件事之前,她都不知道马不为身边有所谓的炼毒高手,更别说要去偷什么解药。
姜雅黑了脸颊,“你夜夜躺在他的枕边,却对他的事情一问三不知?”
马夫人有些好笑,“你还不知道他那个人?他一个月能有几天躺在我的枕边,尤其是带了康儿之后,他基本上不在我房里过夜,我怎么可能会对他的事情了如指掌?”
姜雅冷哼一声,望向了时春分,“那你手下那个如烟呢?她知不知道?”
时春分猝不及防被问到,顿时有些尴尬,“这我怎么会知道?我都不知道他们具体在一起的时间,更何况马不为如此狡猾,怎会把自己的底牌告诉一个青楼女子?我想如烟大概也是不知道的。”
见她只顾着撇清关系,姜雅冷笑起来,“你护犊子倒是护得挺紧。”
时春分有些无奈,“别说如烟了,就算你们两个也不是没被我护过,你还不知道我的性格吗?”
只要是个活的,她都会护着,这就是时春分的性格。
也全靠她本来的性格,姜雅才没有继续怀疑,“关于那个炼毒高手的事情我也是猜的,至于有没有这个人,或者他是个怎样的人,我对此一无所知,我甚至不知道他现在还在不在马不为的身边。”
“那事情就棘手多了。”时春分拧起了眉头,“既然是高手,未必会一直跟着马不为,万一对方早就走了,那他有没有给马不为留下解药,或者解药被马不为放在哪里,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还有另一种可能。”马夫人意味深长道:“也可能某人根本没有中毒,所谓高手只是她凭空捏造出来的。”
这话无疑是在针对姜雅,听得对方黑了脸颊,“你不如直接说是我得了,不必指桑骂槐。”
“是啊。”时春分站在了马夫人这边,“马夫人中毒的事情我已经验证过了,至于你身上有没有毒……目前也只有你自己知道。”
姜雅好笑地看着她们,“那你们想怎么样,再找个人来验我?”
时春分点了点头,“李大夫如今就在我府上,让他给你把个脉并不麻烦。”
见她们是铁了心要验自己,姜雅的脸色沉了下来,“要验就验,别那么多废话!”
李大夫很快被请了过来,这次是给姜雅把脉,但事实上他还没有把脉,仅仅看姜雅的脸色就变了颜色,“这位姑娘的脸色好像十分糟糕?”
姜雅没有回答,直接伸出了脉搏,“你自己看吧。”
李大夫把完脉后,脸色无比凝重,“怎么又是中毒?”
一连两天在褚家把脉的女子都是中毒,而且还都是他没见过的毒,李大夫几乎要怀疑人生了。
见他证实了姜雅的话,时春分与马夫人对视一眼,询问道:“她这毒可有药可解?”
李大夫摇了摇头,“她这毒比马夫人身上的毒还凶猛的多,好像是想夺取她的生机给其他人炼药,到底是什么人炼制了如此阴险的毒,简直是我们医者之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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