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总！”
温舒对上他的视线。
厉铎面无表情扫了她一眼，看向对面的人，“林警官这么晚还没下班？”
“我过来送东西。”
林警官犹豫了一下，鼓起勇气问：“厉先生是在追温小姐吗？”
温舒一愣，“林警官，其实我现在……”
厉铎突然伸手，紧紧扣住她的腰，把人往怀里一拽，也打断她要说的话，“怎么？犯法吗？”
铁钳一样的手，牢牢掌控着她纤细的腰，抓得她有点透不过气。
林警官的眼神黯淡下来，“温舒，你还是跟你外婆解释一下，免得她操心。”
他有举了举手里的小袋子，勉强笑了笑，“谢谢外婆的包子。”
温舒轻轻应了一声，“也谢谢你专程跑这一趟。”
她目送林警官，耳边传来厉铎的声音：“人都走了！”
厉铎深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温舒转身，“厉总，您怎么在这？不用陪林小姐吗？”
厉铎眼神一阴，伸手捏着她的下巴，“要提醒你的第一件事，就是别从你的嘴里说出她的名字。”
温舒一愣，沉默了几秒后点头，“好的。”
她的眼神有些空洞，明明落在他脸上，却又像是没在看他。
厉铎盯着她的眼睛，“第二件事，就是金超告诉你的，管住自己的嘴，不该说的话，一个字都不要说！”
温舒心有些惶惶的，她在很努力控制自己内心的波动，“是。”
“最后，今天在机场的事，以后还会有。”
温舒的眼神终于聚焦，“这算是我份内的工作吗？”
厉铎顿了顿，“份外的。”
“我有拒绝的权利吗？”
“你说呢？”
温舒扯了下嘴角，“厉总，那得另外算钱。”
厉铎笑了一声，“一次五千。”
“厉总真大方。”
她轻轻拉下他的手，“厉总，我们的关系是不是应该变一变？”
厉铎收敛脸上的笑意，“你想怎么变？”
温舒牢记他提出的第一条，“我觉得我应该退出您的私人生活。”
厉铎抓着她的手腕，往自己面前一拉，“当初求我的时候，是怎么说的？现在要脸，是不是有点晚了？”
“厉总，您就不怕您未婚妻知道我跟您的关系？”
“那就别让她知道！”
温舒诧异地看着他，不让她知道？！
“你是不是觉得工作有了，骚扰你的人滚蛋了，还看上了个小警察，就迫不及待想摆脱我？”
“厉总，您误会了……”
“又是送吃的，又是亲自把人送到大门口，你脸上含羞带怯写得一清二楚，误会在哪？”
温舒低着头，“林警官只是帮我送……”
厉铎突然转身朝路边的车走去。
温舒急忙冲过去，一把抱住他的胳膊，“厉总！”
“放手！”
温舒自然不敢放，“厉总，真的是误会，林警官接到路人捡到的东西，发现是我的，就来跟我确认。”
她举起手里的袋子给他看，“是在长平路那边捡的……”
厉铎掉头盯着她，冷声道：“你是在指控我扔了你的东西？”
温舒抿着唇，小心地看着他，“厉总，您是不是担心我在公司，会妨碍到您了？”
所以才故意找茬，逼她离开？
在她看来，他突然冒出来，说的每句话都是找茬。
“所以东西是您扔的吗？”
厉铎冷笑一声，“是，你打算怎么办？”
她仰头看着他说：“如果是您扔的，别人捡回来还给我，我理应感谢对方。”
厉铎看她，“你是在怪我扔了你的东西，感谢别人捡了垃圾还给你？”
“厉总，还记得金特助捡的那个吊坠吗？对钟小姐来说那是垃圾，对我来说却是宝贝。”
他看了眼她手里的袋子，嘲讽道：“你的宝贝就是两件衣服？”
“是。”温舒说：“如果丢了，就是额外的花销。”
“你是在控诉我付你的薪水少了？”
“厉总，我只是告诉您，我们之间的阶层差距。您帮了我很多，我也很感激，但是我不希望成为破坏别人感情的恶人。”
“您可以说我不要脸，也可以说贱骨头，但这不是我的错。如果可以，我希望我有选择的权利。”
“钟婉婉破坏了我的生活，我不想变成她……”
厉铎阴鸷的眼神一直盯着她，然后他死死盯着她的眼睛，“你恨的是我吧？破坏你跟江远朝关系的人是我！”
“你不想成为钟婉婉那样的人？从你求我要你那天起，你就是了。她一直都在，而你，不过是我打发时间的消遣品。”
“你什么时候听说，消遣的玩意有思想？”
温舒的脸色惨白，全身战栗着，却挣不脱他的钳制。
他抓着她的手腕，咬着牙说：“喊暂停的人，只能是我。”
温舒回视着他，“厉总，是不是对你们来说，毁掉一个女人就这么有意思吗？”
厉铎笑了起来，“毁？你还需要毁吗？”
“未婚生育，凭着一张姣好的脸蛋，跟身边的所有男人都不清不楚，对我投怀送抱，求我要你……”
“这些事，别人可做不出来！”
温舒的牙齿上下打颤，仰头看着他。
“未婚生育，该被谴责的是懦弱无能的男人，不是我！”
“如果我能以容貌让人喜欢，那是我的优势。”
“如果不是有人要置我于死地，我又怎么会对厉总投怀送抱？我求厉总的，不就是一个家人平安吗？”
厉铎的眼中汹涌着滔天的愤怒，“你倒是会给自己的不要脸找理由。”
“是！我知道在你看来，我比不上你身边的女人高贵。”
“你可以陪你出席不同场合的女人，符合你不同的标准。但我只有一个人，只能按自己标准定义自己。”
他真高！
自己在他面前只能仰视。
“你不能因为我没有活成你熟悉的样子，就擅自给我贴上标签，还企图得到我的认同。”
厉铎在她靠近的瞬间，听到自己的心脏强有力地加速运作，似乎快要跳出胸膛，不顾一切扑向光亮。
“厉总，我有孩子，我要为他着想。如果我知道您有未婚妻，我绝对不会去找您。这是我的原则，也是我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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