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矿神看来，这是最快也是最方便的做法。
然而计若却微微摇头，道：“小了，格局小了。”
“嗯？怎么说？”
计若道：“留影石是需要魔力催动的对吧，虽然理论上任何生灵都拥有魔力，但并不是谁都懂得使用魔力的......”
矿神若有所思。
所谓‘魔力’，实际上是身体长期受到元素力的影响、无意识的吸收元素力而产生的力量。
这点其实跟武者借灵气炼体有点类似，只是武者习武的过程是针对性的吸收炼化灵气，打熬气血——虽然气脉境之前效率不是很高，但也比地母大陆的原住民那种被动吸收的方式强多了。
而除了魔法师或者一些特殊的职业者之外，普通人是没办法通过努力增长魔力的。
但就算是那些职业者，锻炼魔力的方法也并不高效，因为增长魔力的办法，除了随年龄自然增长之外，便是一次次将其耗尽，等待其恢复。
而恢复的过程，是很耗费精神力的。
与大夏相比，地母大陆对力量的运用就像是原始人。
计若继续说道：“而且，你现在经营地下城还好一些，但如果你向外发放留影石，不管有没有用，从行为上你都是在传教，而且还是未经那些教派允许的，也就是非法传教...你觉得会发生什么？”
会发生什么？当然是被当做异端驱逐啊！
不对......
没什么用的神才会被当做异端驱逐——而所谓的驱逐，只有两种方式，要么就是类似凯瑞斯那种区域自治小神，被教派神职者或者属神当着自己信徒的面吊打，强行令信徒的信仰崩塌并将其掠夺。
要么，就是直接将‘异端’的信徒全部击杀。
失去了信仰，神明就成了无根之萍，待神力耗尽，神格崩溃，神明就不复存在了。
而‘没什么用’，主要指的是那些战斗向的神明。
像矿神这种...可以归于功能向，非法传教的话不一定会被‘驱逐’，但是可能会被抓起来，成为类似游戏里‘资源点’的存在......
当然，矿神并不知道什么是‘资源点’，但就这么个意思，所以祂有些慌。
“那怎么办？你知道怎么办对不对？快教我......”说着，矿神忽然觉得自己这么说好像有点不太好，顿了顿，改口说道：“灶神，求求你，教我一下！”
手握广告不能投放，换谁谁不急？
计若闻言，故作为难的说道：“办法我倒是有，你应该也看出来了，我比你强很多，揍你一顿都不用费什么力气的......”
矿神：“......这种不重要的事情能不能先跳过？”
“咳咳，总之，你看我这么强，你还从未听过我的名号，所以我肯定是有特殊的传教方式的，对不对？”计若正式开始了忽悠：“没错，我确实是有办法规避风险，安稳传教，只是这方法毕竟是我安身立命的根基所在，你开口就让我教你安身立命的根本......
说实话，也不是不能教，毕竟我跟矿神兄弟你一见如故，是吧。”
矿神闻言一喜：“谢......”
“但是吧，怎么说呢，不是不能帮，只是咱们说这个什么啊，不是说一定就能成，你懂我的意思吧？就是说......”
计若絮絮叨叨一通太极官腔，给矿神都绕迷糊了。
什么叫能办但是有些事情不是说能办就能办的？
帮是肯定帮但是这个事不能这么办又是什么意思？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矿神一脸茫然。
凯文看不下去了，不顾僭越，悄悄戳了戳矿神，低声说道：“神明大人，灶神大人的意思是，要好处......”
“啊！”
矿神恍然大悟。
随后祂又为难起来，道：“可是我也没其他能给你的啊...黄金宝石什么的你肯定不要，矿石金属什么的对你应该也没什么用，我放在地下城里的那些东西，连我都看不上，你肯定也看不上...我好像没什么可以给你的了啊......”
计若心中偷笑，表面上却严肃的呵斥了凯文一顿：“胡说！我怎么可能会是那种神？矿神老兄，你别听他的，我不是想索要好处，而是这个方法对我太过重要，虽然我相信你不会泄露，但以防万一，我觉得还是上个保险好一些。”
“什么保险？”
“咱们签个契约吧，签完我就教你。”
“契约？就是那些人类用来约定的东西？可是...这对于我们这些神来说，又没有什么...啊！原来如此！”
矿神恍然大悟：“契约只是一个借口，让我能心安理得的接受你的馈赠，灶神兄弟，你对我真是太好了！”
这尊能够催生出任何品种矿脉的异金矿神对计若的做法异常感动。
成神至今，祂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好的神。
“我签！”
矿神严肃道：“我不仅要签契约，我还要以神格起誓，往后灶神兄弟你要是有什么能用得到我的地方，无论上刀山下火海我都绝不会皱一下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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