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他对自己的幸运有些不齿,更对他们的不幸感到愤怒,他希望有一天,眼前再无不幸。
“各位乡亲,本王理解你们的痛苦,按照我国律法,每年只征收一次税,除了粮食,每户每人只需上交两百钱。
金原县令瞒上欺下,强征赋税,确触犯了我国律例,又因其随意损伤人命,已是死罪……”
“冤枉啊,冤枉!”萧景瑜话还没说完,金原县令就开始喊冤,他哭道,“宁王殿下,他们说谎,不是这样的,不是,下官真没有强取他们的银钱啊!”
“是吗?”萧景瑜忽然笑了笑,“那这是什么?”萧景瑜从怀里拿出一叠银票,一千两一张的面值,那么厚一叠,恐怕得几十万两。
金原县令惊恐不已,银票明明在自己身上,什么时候跑到宁王那儿去了?
他悄悄摸了摸自己的怀中,那里空空如也,啥都没有了。
原来早在萧景瑜在屋顶扔他下来时,就已经将银票拿了出来。
“宁王殿下,这……这,这不是下官的啊?莫不是您为了诬陷下官故意拿出这么多银票?”
贼喊捉贼,倒打一耙。
百姓虽然不信金原县令的话,但这样的话要是传出去了,难免惹人怀疑。
不过萧景瑜似乎并未被这话吓到,桑九上前道道:“县令方才是把银票揣在怀里的吧?你自己摸摸,你怀里是否出了汗,这银票上还有股汗臭味,我在这里都能闻到!”
说着,萧景瑜甩了甩手,嫌弃道:“这手有点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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