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已经死了。
他对着意识中的宝木和问灵说道。
梦境模糊了一瞬，他猜测这是为他制造梦境的二人心绪波动的结果。
很快，梦境重新稳定，他也听见了宝木颤抖的声音。
“不会的，他是双琞，怎么会死呢？”
“宝木。”这是问灵的声音。
问灵的声音稳定、低沉，同时柔软、安定。
阿真听到宝木深呼吸几次，而后再次开口。
“阿真，靠近他。”
***
宝木的身体颤抖得厉害，问灵紧紧抱着他的肩膀，没有开口，但是在用自己的温度告诉宝木不要怕。
以宝木现在的状态，二人随时有可能被阿真的梦境逐出，更别说还要突破二层梦境，进入到李木源的意识。
不能放弃。
“宝木。”
宝木咬紧牙关，发出牙齿摩擦的声音。
他推动着阿真，一寸寸靠向李木源那张死气沉沉的脸。
霎那间，交织狂乱的画面暴雨一般降落于二人的神识之上。
破碎的画面仿佛缠绕的乱线，登时盈满意识，宝木呼吸一滞，差点被逼离阿真的梦境，身后，一个温暖的身躯托住了他。
“宝木，加油，”傻子的声音仍旧虚弱，却像以往每次一样，灌给他巨大的安全感，“坚持住。”
问灵的眼中开始冒出灰红色血丝，宝木呼吸一腥，鼻下也涌出鲜血。
二人屏住呼吸。
再次潜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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