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天确实是见过他，不过是不是最后一个，我不清楚。”
“哦，也就是说你走之前，没见过什么可疑的人？”
“没见过。”
“那你那天，有没有觉得孙长福有什么不寻常的举动？”
“我母亲病重，我一心只想给母亲治病，没心情观察其他事，所以没注意。”
“哦，”高田恭点头，他看了一眼秦歌的母亲，笑道：“你母亲状态不错啊，还能出来晒太阳。”
“我母亲病重，卧床几月，好久没见阳光，今天特意让她出来晒晒太阳。”
“哦，”高田恭笑了笑。
这时，又一阵马蹄声响，片刻后，只见一个捕快冲进院子里，急道：“高捕头，有人前来承认他杀了孙长福。”
“哦？”高捕头皱眉，片刻后恢复笑脸，对秦歌道：“既然如此，不打扰了。”
“慢走。”秦歌客气道。
高捕头带领三个捕快策马而去，秦歌看着他们的背影，怔怔出神。
入夜，秦歌安顿好母亲，换了身衣服，朝城里赶去。
“怎么了？后悔了？”息红玉跟在秦歌身旁，冷淡的道。
秦歌回头看了息红玉一眼，摇头道：“你觉得我是弱智吗？”
息红玉挑眉，“为什么这么说？”
“是因为知县夫人得病，孙长福才想了用母亲做试验的办法，再加上那天孙长福对范统的态度，你觉得我有理由不怀疑知县吗？”
“哦，那你现在要去哪儿？”息红玉问道。
“去县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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