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檀笑的开心,阿遥的这幅样子,他心中很是喜欢,双臂伸出被子外,一把抱住阿遥,翻转身体,将阿遥重新揽入怀抱。
“你放开我。”阿遥不敢抬头,红着容颜低着头,略带怯弱的开口。
“天色尚早,阿遥再陪我睡一会。”反手扯过被子,盖在了阿身上,闭上了双目。
“可侍女已经等了。”双臂撑在自己与明檀之间的,轻轻推了推明檀。
“她们每天就这个时辰等着,若是困的厉害,不必理会。”喃喃出口,许是太困了,又沉睡过去。
“这样不太好吧,你放开我,我想去沐浴。”羞涩的出口,明檀已经困到没有了声音。
阿遥轻轻推了推明檀,见明檀实在是没有反应了,想要推开明檀起身,但明檀的手臂还在自己腰间,担心惊扰了明檀,便也只能认命躺在床上,等待着明檀苏醒。
侍女在房间外端着洗漱所需的物品立在房间外,看着天色慢慢亮起来,又指了指房间内,几人对视,极为默契的笑起来。
阿遥躺着无聊,手指触到了手腕上的银镯,神色忽的变的伤感,她在月城皇宫待了十几年,月城皇宫的物品,她看一眼,便能知道是不是月城的。
手腕处的银镯,无论她怎么说服自己,也无法让自己相信它不是月城皇室的物品,可自己替公主出嫁的时候,那些人分明说她只负责代替公主嫁过来,却不曾想过到了这里,竟有如此多的事情。
阿遥不知道要如何做了,若她信了那女子,将毒药下在明檀的饭菜中,邙苍失了势,月城那边自会有机可乘,可月城,会派人来接自己回去吗?
她本来相信,相信公主一定会派人来接自己回去,但来了之后,除了那黑衣女子和阿婆,她未再见过任何月城的人,也没有月城人为自己传信。
更何况,她看到那阿婆,死前一直待在冷宫中,无人问津就罢了,就连死后,尸身也是被邙苍草草处置,而那阿婆的最后时光,阿遥并未看到那黑衣女子派人去帮那阿婆,阿遥开始怀疑了。
可若是自己不答应那黑衣女子的话语,自己月城的亲人就会遇到危险,虽然一年也和他们见不了几面,虽然是他们卖自己入宫让自己为奴,但到底,那是自己的亲人,给了自己生命和为数不多的关心。
手指摩擦银镯摩擦的太用力,银镯上透出的一点点花瓣划到了阿遥的手指,划破了手指,溢出了鲜血,阿遥吃痛,握住了手指。
鲜血溢出的不多,很浅的一层,沾到了银镯上,银镯上的血迹,刚好擦到了开口处,阿遥看到,那血迹,慢慢的透进了开口。
惊慌间,想要打开银镯查看,抬手间碰到了明檀的身体,这才忽得想起自己身边有明檀,她不能这么明目张胆。
不动声色的收回了手,取下一旁枕匣中的手帕,拭去手指上的血迹,如同什么也没有发生。
明檀睡了不久,在天色完全亮起起来后睁开了眼睛,阿遥便抓住机会下床沐浴洗漱。
浴池的温度很高,两位侍女在阿遥身后伺候着,一点一点向阿遥身上浇着热水,容颜带着笑意。
“娘娘皮肤真好。”侍女笑着开口,让阿遥再次红了脸。
阿遥的皮肤很白,只是锁骨和脖颈处还留着斑斑点点红色的印记,每每看到,总会脸红。
“娘娘日后可不用起如此早,殿下他身担重任,平日是比我们起的早些,只是近几日刚大婚,才醒的晚些,娘娘不必学殿下,过几日殿下起的早的话,娘娘可多睡会,养好精神。”
阿遥抚摸着自己的手臂,侧头看向开口的侍女“殿下他,平日起的很早吗?”
“嗯,皇上和皇后娘娘器重殿下,殿下虽不任官职,却让殿下日日陪着上早朝处理政事,殿下每每天不亮就收拾妥当,带着苍大人去上早朝了。”
“这么早啊!”轻轻呢喃,想起明檀这些天的贪睡,许是因为平日太过于劳累,才会如此想要睡个安稳觉吧。
“嗯,若是朝中有事,到了晚上才会回来,若是无事,临近午膳便回来了,娘娘若是觉得无聊,奴婢可陪着娘娘四处走走,也好让娘娘尽快熟悉皇宫。”
“嗯,好。”
阿遥沐浴后走出浴池后的屏风,明檀正穿着一件单衣坐在桌前,一边吃着早膳,一边看着一份奏折。
“你,洗漱过了?”阿遥走上前,轻轻询问了一声,并未坐着,立在明檀身后。
“嗯。”明檀点头,放下奏折,拉阿遥坐下“等下还要去宫里,吃过早膳,沐浴过后便要走了。”握着阿遥过于迁细的手,另一只手重新拿起了刚放下的奏折,看的很认真。
“你可以,吃过早膳再看。”弱弱的拉了拉明檀的衣袖,提醒明檀好好吃饭。
明檀抬眼看了一眼阿遥,目光又回到了奏折上,揉了揉阿遥的头“我已经吃好了,你吃,我陪着你。”说是陪着,目光在奏折上却是没有收回来。
阿遥看了一眼饭桌上的饭菜,几乎没人动过,明檀只是象征性的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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