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泽穿着棉拖,看着暖色调的灯光,恬静睡颜的杨初雪,他心坎软成一滩春水。
粉团醒了,瞪大眼睛,看见凌泽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姿势,它乖乖地闭嘴。
凌泽提起它,放在一边。
之所以这么温柔,不是疼粉团,只是怕扔开会发出响声,吵醒他妻子。
沙发上的女人睡得沉,不知梦见了什么,眼角翘翘的,特别迷人。
凌泽高大的身子挡住灯光,在杨初雪身上落了一层影子。
弯腰抱着杨初雪上楼,可他忘了自己有点醉。
凌宅的楼梯是拼接的,浅蓝色透明,才上了六阶,凌泽脚步一扭。
杨初雪被惊醒,下一秒,一阵天旋地转,就跟着凌泽滚下了楼梯下面。
凌泽下意识抱紧她,护着她的脑袋。
幸好走得不高,楼梯下面又有地毯,两人没受伤。
杨初雪脑子迅速转了几圈,吓得心跳砰砰乱跳,“刚回来的?”
“嗯,”凌泽身上还有酒气,不同怀里的人,温软香糯,他情难自禁,修长手指穿梭在她浓发上,亲了亲她。
动作起初很绅士,后来画风渐变,变得粗鲁。
杨初雪原本绯色的唇,在几秒变得殷红,“你醉了?”
“嗯,初雪,我醉了。”
她推开他,站起来,去了厨房,凌泽像只金毛,跟了过去,有点粘人。
杨初雪端出一碗醒酒汤,“喝了吧。”
有些心疼。
凌泽低头看着汤,头发有些乱,更像一只犬,思忖一会,乖乖喝了醒酒汤。
是杨初雪的汤味,二十年来如一日。
如果硬要说哪里变了,那便是汤的浓度和暖度。
越来越浓,越来越暖。
心里的郁结和迷惑,在这一刻瞬间豁然开朗。
杨初雪很有做贤妻良母的天赋,她也喜欢在家相夫教子的感觉。
喝完汤,杨初雪刚拿起碗筷,凌泽就拉住了她。
“干什么?”她发现,这些日子,凌泽醉酒时特别黏,凌惊弦都没他这么黏。
“别洗了,让底下的人明天洗。”
“没事,很快的。”
凌泽眼球里的成像也渐渐清晰起来,抢过她手里的碗,“我来洗。”
她的手这么滑这么美,不适合做家务。
“就一个碗而已……”
“我来,你就在这里坐一会,”凌泽站起来,喝酒后他话特别多,“你手上戴着钻戒,洗碗会沾到油腻……”
杨初雪怕他又摔倒,就站在一边看。
洗碗还是难不倒凌泽的,一边洗一边还自言自语:“你的手是用来弹钢琴的,或者做剪纸。”
杨初雪有一双巧手,以前学过剪纸,用纸能剪出一个万花筒般的世界。
二十一岁那边,剪了一副剪纸作品,拿到拍卖场上卖,拍出了两百多万的高价。
底料就是一张普通的白纸,全靠杨初雪即兴发挥剪,不做草稿,不上色,动作一气呵成。
洗了碗,凌泽拉着她手,十指相扣回了房间。
凌泽洗完澡,杨初雪已经给他挤好了牙膏,刷牙的杯子装满了水。
凌泽默默刷了牙,翻身上-床。
暗夜里,凌泽将妻子抱在怀里,亲了亲她的额头。
杨初雪推了推他,残夏还在,两人搂在一起,特别热,“太热了,你别抱着我。”
凌泽不依,“那你抱着我?”
他智商有点不在线。
在心爱人的面前,之所以智商不在线,因为他不对你设防,他打心底信任你。
杨初雪仰头,黑暗里,只能隐隐摸到男人坚毅的下巴,“你怎么这样?”
“什么怎么这样?”凌泽睫毛有点痒,揉了揉,语气有些慵懒,另外一只手还是抱着她。
“你喝醉后,很黏人,比你儿子还黏。”
她在笑,笑得娇躯都轻微发抖。
凌泽下巴抵在她脑门上,闻着她刚洗的头发,一本正经问:“你喜欢这样子的我吗?”
“喜欢。”
喜欢的结果,杨初雪觉得自己有点顶不住,叫得嗓子都哑了。
第二天起来,腰特别疼。
脖子上还有些草莓,她往草莓上打了些遮瑕粉,才下楼吃早餐。
楼下,凌泽给吐司抹蓝莓酱。
左边坐着凌惊弦,身上穿着校服,年少恣意,眉眼张扬,“爸,你不是不吃甜的吗?”
那蓝莓酱都看得他头皮发麻。
凌泽扫了他一眼,眼神传达:你懂个屁。
杨初雪下来的时候,凌泽将吐司放在她碟子上。
吐司是新鲜刚做的,特别香软,还有暖度。
“酱怎样?”凌泽看杨初雪的眼神,又变得缱绻起来。
杨初雪吃了一口,“太甜了。”
甜的鼾鼻。
“那我下次少涂点。”
云莳已经习惯了两人你侬我侬,她默默地吃饺子。
厨房端来两碗燕窝,摆在云莳跟杨初雪面前。
凌惊弦逡巡一圈家人,又看看端菜阿姨,“我呢?我的燕窝呢?”
阿姨望向凌泽,“先生只说做两份,一份给太太,一份给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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