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兰诺的太空之中
帝皇凝视着舰桥舷窗外沸腾的宇宙，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指挥台冰冷的金属表面。在他身后，第七军团“帝国之拳”的原体罗格·多恩保持着军人独有的沉默，荷鲁斯能感觉到他兄弟的紧张——那种压抑的、蓄势待发的能量，如同弓弦拉至极限前的微颤。
“它们的数量比情报显示的多了三倍。”多恩终于开口，声音平稳得不像在陈述一个可能葬送整支远征舰队的现实。
“绿皮从不按计划行事。”荷鲁斯微笑，笑意却未达眼底。他的目光扫过战术全息图，那里代表兽人舰队的红色光点如瘟疫般蔓延，正从乌兰诺星系的碎石带中源源不断涌出。
他们是古圣的遗留，为战争而生的战斗兵器，如果条件允许，他们只需要半年就能从拿着石头棍棒的原始社会过渡到开着战舰飞升宇宙。
在帝皇的安排下，荷鲁斯担任战争初期的指挥者。
“铁血号”的虚空盾在兽人第一波齐射下呻吟着泛起涟漪。荷鲁斯不需要传感器报告就知道发生了什么——那些由小行星改造而成的兽人战舰正用最野蛮的方式宣告它们的到来：将自己作为炮弹。
“左舷三十度！撞击警告！”导航官的声音在舰桥上炸响。
三艘兽人撞击舰撕裂虚空，粗陋的船体上焊接的尖刺和撞角在恒星光芒下反射出病态的绿色光泽。它们没有开火，因为对绿皮而言，撞击本身就是最崇高的战吼。
“迎击。”荷鲁斯的命令简短如刀锋。
帝国海军的第一阵列如钟表般精确地展开回应。巡洋舰“永恒忠诚号”侧舷炮台喷射出密集的宏光弹幕，将最前方的撞击舰撕成两半。碎片在真空中无声炸裂，第二艘撞击舰却从爆炸的火球中冲出，船体燃烧着继续冲锋。
“它们从不后退。”多恩低语。
“所以我们必须更聪明。”荷鲁斯的手指在全息图上划过，将第二和第三战斗群重新部署。
兽人舰队的主力此刻已完全现身——那不是人类所能理解的舰队阵列，而是一片由废铁、装甲和小行星残骸焊接而成的移动堡垒群。最大的兽人战斗月亮“碎骨者”如同畸形的金属行星，表面布满炮塔、火箭发射巢和正在集结的兽人战斗艇机群。
“全军准备突击”荷鲁斯下令。
通讯官停顿了一瞬——该协议意味着舰队将采取最高风险战术——然后才高声确认：“命令确认！所有舰船，执行撕裂阵型！”
帝国舰队开始变形。战列舰从保护性的阵型中前出，组成楔形攻击矛头，巡洋舰和驱逐舰则如飞散的利刃般向两翼展开。这不是教科书上的任何阵型，而是荷鲁斯在数十场远征中淬炼出的独创战法：以精锐力量直刺敌军心脏，同时以高速舰艇骚扰侧翼，迫使敌人分兵。
兽人用震耳欲聋的虚空咆哮回应。上千门粗制火炮同时开火，炮弹轨迹在星空间编织成一张毁灭之网。绿皮不相信精确瞄准，它们相信的是覆盖式火力——如果有足够的炮弹，总会击中些什么。
“铁血号”在弹雨中穿行，虚空盾在连续命中下泛起病态的光晕。一次直接命中让整艘旗舰剧烈震颤，甲板上的船员被抛向空中。荷鲁斯稳稳抓住指挥台边缘，目光从未离开战术全息图。
“敌主力舰进入主炮射程。”炮术长报告。
“瞄准反应堆位置。”荷鲁斯说，“多恩兄弟，是时候展示第七军团的礼物了。”
多恩点头，向他的军团发出讯号。
兽人主力舰“铁下巴号”是一头长达八公里的金属巨兽，船体上覆盖着从其他世界获取的诡异能量装甲板，层层叠叠如丑陋的鳞片。它的指挥官——兽人军阀格拉克·铁颚——正在舰桥上挥舞着巨大的动力爪，咆哮着下令全体冲锋。
然后它看见了那些金色的小点。
二十架雷霆战机从“永恒忠诚号”的机库中呼啸而出，它们的机翼上印着帝国之拳的标志。这不是普通的攻击中队——每架战机下方都悬挂着圆柱形的特殊装置。
“鱼雷已锁定。”中队指挥官的声音在通讯频道中响起，“投放。”
鱼雷脱离挂架，向“铁下巴号”无声滑去。兽人防空炮开火了，但太迟也太稀疏——绿皮从不重视防空，它们认为最好的防御就是把敌人都撞碎。
第一枚鱼雷命中船体，没有爆炸，而是钻了进去。第二枚、第三枚……整整二十枚特种鱼雷全部钻入兽人战舰内部。
格拉克·铁颚正要嘲笑这些哑弹，舰体深处传来沉闷的轰鸣。
这不是普通的爆炸。罗格·多恩亲自监督设计的这些鱼雷装有连环起爆系统和定向聚能装药，它们像外科手术刀般精确地切开了“铁下巴号”的龙骨结构。巨大的战舰从中部开始断裂，反应堆失控的闪光从裂缝中迸射而出，将整艘船变成短暂的人造太阳。
“主力舰击沉！”舰桥上爆发出欢呼。
荷鲁斯没有庆祝。他的目光已投向战场另一端，那里正发生着更危险的变故：兽人犹如蝗虫一般密密麻麻地继续朝着我方发起了不畏死亡的冲锋，密密麻麻的光能武器遮天蔽日。
“它们要跳帮我们了。”太阳辅助军人类指挥官提醒道，声音紧绷。
荷鲁斯的思维以超越常人的速度运转。他看到了战场的整体图景：帝国舰队虽然战术占优，但兽人舰队不畏死亡的冲锋让远征军的损失在扩大；如果分兵拦截登陆部队，主力战线会受到拖延；如果放任不管，部分舰队内部会变得一团糟糕。
还好，这次是帝皇亲自带队，除了第二军团还没来到，五个军团的阿斯塔特外加一些禁军，足够应付这些绿皮。
只可惜他们的二姐第二军团从来都是神神秘秘的，不跟他们一起作战，不过听玛卡多说对方舰队数量相当多，如果这次来，也许面对兽人舰队的压力会小一些，当然如果进入地面战，武力值这块会更具有优势，毕竟现在他们的二姐除了帝皇打不过，其他人没有对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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