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过奖了！这不过是一些纸面上的东西。”
“你就别谦虚了，纸上谈兵也要有丰富的知识储备才行的。你是不是赵括我还不清楚嘛。”王长年摆摆手说道。
“就是，等有时间我们继续详细探讨一下。如果可行以后就交给美珍科技来做。”赵衍接着王长年的话说道。
“赵馆长，以后是什么时候啊？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图书馆现在根本没有多余的资金升级到智能图书系统吧。”陆泽抓住赵衍话中的漏洞问道，他担心过了今天赵衍会搁置升级计划。毕竟这是一笔不小的支出，按市场价算，图书馆暂时没有钱支付给他。
“老王，这个小陆老师不简单啊！这都知道啊！唉，政府也不容易，财政就那么点，要用的地方太多。图书馆又要发工资又要买新书，还要保护一些珍贵的典籍，现在的确拿不出太多的钱用在智能化改造上。”
“赵馆长，我不是这个意思，主要是您一直没问我价格，如果真的打算尽快改造，一定会问我价格吧。不问价格我才猜测可能暂时不打算近期升级吧。”
“被你猜中了，升级计算机管理的确是我个人的想法，我想先看看国内能否做出来。真要全面升级还得从长计议。不过你别担心，只要你能做的出来系统，我会尽量向上面争取资金的。”
“我都还没有报价，您怎么就知道现在买不起呢？”陆泽直盯着赵衍笑着问道。
“我当时问过国外的图书馆，他们说要上百万美元。就算美元换成人民币，再来个友情价，也是一笔不小开支。图书馆目前的确拿不出来。既然拿不出来我也就不多此一问了。知道国内也有人能做出来，我心里就有底了。以后等空闲资金多的时候再找你做。”
“呵呵，赵馆长，你知道美珍科技捐赠电子工业学校的事吗？”
“当然知道，现在教育系统的人基本都知道，除了电子工业学校，还有机场路小学。你们美珍科技真是大方啊！我要是校长一定也去找美珍科技捐点。”
“赵馆长，您还没理解我的意思，那我就不绕弯子了，其实美珍科技打算免费为图书馆开发一套图书管理系统，并且还会捐赠一批配套使用的计算机，以及订阅国内外的一些顶级的期刊杂志。”
“什么？你说的是真的？”
“是的，您没有听错。而且我会先在校图书馆试验，等你验收合格再推广到市图书馆。”
赵衍又看了一眼王长年，显然有点不相信陆泽说的话。
“老赵，还犹豫什么，小泽说捐赠那就是真的捐赠了，他可以做美珍科技的主。小泽啊，我的图书馆随便你用，想怎么改就怎么改。”
“为什么？这对你们公司有什么好处？”赵衍不习惯白拿别人的东西。他不喜欢欠人情，他坚信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赵馆长，您可以认为这是一个免费试点工程，我们公司正在推广安装盘古系统的计算机，这款系统比DOS系统好用多了，图书馆的读者大部分都是知识分子或者是爱学习的人，他们容易接受新的事物，在图书馆使用过我们提供的计算机后，很容易转化为我们的早期用户。学校的图书馆图书收藏量无法和市图书馆相比，难度也不一样，我也需要更大的试验对象。”
“你还考虑什么啊，这可是个难得的机会。我当时都没考虑那么多。”王长年在一边看到赵衍一直不说话，于是催促道。
“小陆老师的头脑真是不简单啊！还能这样做生意。”赵衍仔细思考了一阵才开口赞叹道。
“赵馆长，时间不早了，不介意的话，改天去我的工作室里再细聊，我会让人拟好合作的细节。顺便我给你看看我写的框架。”陆泽对着赵衍说道。
“没问题，改天我亲自登门拜访！”
为了不耽误陆泽回家，他们约好了再次商谈的时间，几人又随便聊了一会就散了。
陆泽早就知道赵馆长来找他的目的了，因为王长年和他提前说过，他也早早做好了说服赵馆长的准备。
说服很简单，免费的大棒砸谁都会砸晕，重要的是取得预期的效果。免费策略在几十年后被运用的炉火纯青，但天下是没有免费的午餐的。一处赚不到钱，就会在其他地方找补回来。
陆泽免费为图书馆服务，图书馆就要给他打广告，为他带来潜在的客户。
王长年在聚会上会拉着赵衍也是因为陆泽专门拜托的。
其实不止赵衍一人，王长年把美珍科技的本事告诉了许多熟人。
这就是陆泽的方法，利用目前的人脉在清江市全范围推广盘古系统。
不仅是王长年，他认识的人脉关系都被他利用起来了。
美珍科技想要分销掉从长城电脑公司采购计算机来推广盘古系统，光靠陆雷和陆霆组成的推销团队是比较困难的。他们可能连主要的客户在哪里都不知道。
一个单位推销一两台，效率太低了。
因此，陆泽才会通过已经建立起来的人脉关系，帮忙宣传美珍科技的盘古系统和定制软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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