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严重？
想想都后怕，幸亏昨晚出门之前把门锁了，万一让她跑出去了，后果不堪设想。
许晚不禁转头看了一眼卫生间，那边传来哗哗的水流声偿。
接着回过头来对段霖说：“谢谢你！段霖，昨晚为难你了，你去睡觉吧？撄”
段霖打着哈欠，摇摇头，说：“没事，那我先去补个觉。”
“嗯！”
段霖走了两步又折了回来，皱着眉头小心翼翼的问：“姐姐，离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感觉她不对劲啊？从来没有这么兴奋过，不对，是瞎兴奋，跟嗑了药一样，然后……”
许晚愣愣的看着他，怪不得许清如说他是姐妹，那说话的表情和手上的小动作，比女人还献媚。
咿呀！
段霖话没说完，卫生间的门突然开了，许清如出来以后，抬眸冷漠的看了他们一眼，段霖突然站直了身子肃然起敬，担心的看着她。
许晚看到段霖的表情跟见了鬼的小女人一样，然后走到许清如身边把她推进房间里，边走边说：“你再去睡个觉，还早的很。”
“对，离歌，姐姐，你们赶紧去睡觉吧！”
段霖在后面叫道：“这才五点多！”
许晚关门之前冲段霖笑笑：“你也去睡吧！”
“好！”
――
许清如坐到床上不说话，也没有睡觉的意思，这就跟她小时候闹脾气一模一样的。
许晚看了她一眼，也盘腿在她面前坐下，顿了一秒说：“昨天警察告诉我你什么都不肯说，熬了那么久都没开口，没有说确实是没什么错，但后来程律师问你为什么也不说，是不是有什么事？”
许清如挑眉，淡淡的说：“我跟他没什么好说的！”
许晚气极，但依然压着声音：“你这是什么态度，程律师是来帮你解决问题的，我的工作特殊，我没办法帮你辩护，所以你首先要把事情说清楚。”
许清如嗤笑，不以为然：“那就不用了！大不了坐牢。”
许晚皱眉，冲她吼道：“许清如，你是不是疯了，你知不知道藏毒的罪有多重？”
许清如转眸不看她，微喘着粗气，不再说话。
“好！”
许晚倒吸一口凉气，从床上站了起来，拿起手机说：“我现在就给爸妈打电话，让他们过来，万一两天在电视或者报纸上看见，老爸心脏肯定受不了。”
许清如从床上跳起来，一把夺过许晚的手机，冲她吼道：“你才疯了，难道爸妈这样就能受的了吗？”
“那你在乎他们吗？”许晚深呼一口气后接着说：“你什么都不说，就去坐牢，等明天那个鉴定结果出来了，严重的话，怎么办？”
许清如抽泣了一声，瘫坐在穿上，终于坦白：“他们说了，如果我跟警察说，他就会找我家里人麻烦！那里的人背景很深。”
“那你还跟他们去？”
“……！”
许清如没有回她，许晚也明白了，那表情肯定是被逼的。
她继续话题：“他们的情况，你知道多少都告诉我。”
“我和他们不熟，只有其中一个人比较熟，她算是同事，她带我去的，中途也一直拉着我，直到后来开始――，他们就锁了门，里面都开不了。警察来的时候，他们有个人猝不及防的把东西扔进我的包里，带着我跑了一段时间，最后还是被抓了。”
语气平缓，就像在叙述一件事不关己的事情。
许晚心下一沉，她深呼吸后镇定的说：“我知道了，你暂时待在家里，不许出门，也不许打电话。”
说着话，许晚打开门，看见还未躲掉的半边衣角，开口说：“段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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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没有回应。
许晚继续喊：“段霖。”
“段霖！”
“呃，来了！”
段霖假装睡着了的样子，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许晚开门见山：“你都听到了？”
段霖一脸无辜的看着她：“听――到，什么啊？”
许晚无语，接着很认真的说：“段霖，无论你听到没有，麻烦你看着许清如，一步都不许她离开，也不要让她做傻事。”
“许清如？”段霖蹙眉，疑惑的问道：“是离歌吗？”
“对！”
说着话，许晚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带着包出门了。
下了楼，她给唐亦琛打电话，询问程明的住处和电话。
接着打车朝着唐亦琛说的地方去，她要在警局上班之前跟程明商量出解决的对策，以最快的速度处理掉，不能让自己爸妈发现。
她按了程明的门铃后，有些忐忑，这太早了，怕别人不乐意，但是没想到开门的是唐亦琛。
她蹙眉，问：“你怎么来了？”
唐亦琛解释：“我就在25楼。”
这时，程明从卫生间出来，手里还拿着毛巾，探着脑袋说：“许小姐来了，进来做吧！不好意思，刚起床！”
许晚跟着唐亦琛的脚步走了进去，不好意思的说：“是我不好意思才对，这么早来打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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