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思强赶到何思福读书的诸北镇中时,先是到何思福的寝室里看了看,见寝室里空荡荡的,就又直奔他的教室,教室里正有几个学生在早自修,但仔细一看还是没有发现何思福,他问其中的一个学生:“你好,我问是何思福的大哥,他还没读书吗?”
这位学生很有礼貌地告诉何思强:“这个时候他还没来教室的话,不是在寝室,便在食堂吃早饭或蒸中饭。”
何思强向这位学生道过谢后,又转身跑回寝室,这下寝室里有一个学生在了,何思强便向这位学生打听何思强在哪里?这位学生告诉何思强说:“何思福还在食堂吃早饭呢!”
何思强便急速跑到食堂,还在吃早饭中的何思福见大哥神色慌张地来到学校的食堂找他,就知道肯定是父亲的病加重了。
对于父亲何喜富病,何思福是知道的,但到底有多少严重,是很晚的晚期,并且已经开始恶化,做大哥的何思强因考虑到他正处高考阶段,也就没通知他,所以现在见到大哥何思强突然出现在学校的食堂,就只猜想到会不会是父亲的病情加重了,压根儿不会去想到病危两个字。
见哥何思强来了,何思福连筷子都顾不得放下,就起来迎了过去,他走到何思强面前说:“哥你怎么来了,是不是爸的病严重起来了?”
“是有点严重起来了,不过你也别急,是爸他让我来叫你的回去的,说他有话要给你说,你现在就去向老师请个假。”何思强没把父亲的骨髓转移癌恶化的事实告诉给小弟何思福,怕的就是小弟会怪自己这事一直瞒着他。
何思福一听是爸让哥来叫他的,应该说还没到病危的地步,便去老师办公室找班主任老师请假。
何思福的班主任是镇上人,平时不是住在学校的,何思福去办公室找他请假时,班主任老师还没有来,他就一直在办公室门等着。
何思强走出家门不久,何喜富醒了,他睁开眼一看,是二儿子何思康坐前床前,便问何思康说:“你把福儿叫过来。”
何思康对爸说:“他还没到回来呢,是哥他去接了,应该马上回来的。”
何喜富先是呆了一会儿,然后有气无力地自言自语道:“刚刚听见福儿在家里高声说着话呢,难道是我做梦了吗,是在梦中见到了他?”
一听喜富醒来了,何紫娜端来一盆热水,她把热水往床边一放说:“你醒了,我先把你洗漱一下,洗了之后就喂你白粥。”
因村医说过,何喜富尽量不要起床,她就用棉球醮了点水后塞到何喜富嘴里擦牙齿,然后再从水盆里捞起毛巾,绞干水后给何喜富擦了擦脸。
何紫娜拿着洗脸盆走出了卧室,何喜富看着何思康轻声地说:“我想喝水。”
何思康拿起床头桌上的开水瓶往水杯里注了一点热水,就递给父亲喝。
躺着的父亲喝水不方便,便慢慢地坐了起来,斜靠着床背上喝了点开水后,又把水杯递给了何思康。
何思康一手接过茶杯,另一手欲去挽父亲脖子,想让父亲先慢慢地躺下子。
何喜富轻轻推开何思康的手,用他微弱的声音说:“你让我先坐一会。”
何思康想,父亲睡了长长一夜,既然坐起来了他想坐一会也好,何思康也没多说,就转身往床头桌上放水杯。
刚放下水杯,何思康就听见身后的父亲“哇”的地声,他回头一看,父亲盖着的被头满是鲜红鲜红的血,父亲的嘴巴边也满是鲜红鲜红的血。
何思康慌了,他一把抱住父亲头,惊天动地地喊道:“妈!妈!”
何紫娜从灶间急急忙忙地跑过来,一看这场景也就惊慌失措了,她站在何喜富床边也搞不清先该做什么,就跺着脚紧张地大声说道:“这是怎么了,刚刚好好的怎么又吐了。”
何紫娜话音未何喜富扑出身来,把半个身子压在何思康的身上,又大口大口吐起血来。
鲜红鲜红的血从何喜富的嘴巴里、鼻子里同时喷出来,喷得床边满地都是。
何紫娜神色紧张,她双手托着何喜富的头,嘴里不停哭喊着:“喜富这该怎么办呀?”
何思康从父亲的身下钻了出来,他也边哭边说:“妈你先护着,我去叫村医过来。”
当何思刚带着村医赶回来时,何喜富已经昏迷过去了,嘴角边,鼻孔里,还有鲜红鲜红的血水流出来,何紫娜抱着何喜富头,惊天动地地哭喊着:“喜富,喜富,你等等呀,小儿子思福马上回来了啊!”。
何紫娜的大声哭喊,何思康去叫村医来回一跑,何喜富吐血的事又有好多人知道了,大家可见这可怕的场景纷纷提议说:“快打120”“快打120”。
村医摇摇头说:“没用了,从这么鲜红的血来看、从这种吐相来看,何喜富是肺部动脉破血管破裂所致的。”
尽管村医是这么说的,但有好心人就早打了“120”,没多久,救护车还是停在了村代销店门口的操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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