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梓晟怔怔地看了秦宇诺一会儿,不解地问:“诺儿怎么了?好好的,哭什么?”
秦宇诺的眼泪一行行往外冒,双唇发抖,哽咽道:“就是大鸭,若愚就是大鸭,就是……就是大鸭……”
沐梓晟更加疑惑,光顾着心疼秦宇诺,哪有心思细细咀嚼秦宇诺的话?
况且,以他现在的心智,想咀嚼也是枉然。
一边的沐论思,静静听着,眸底却渐渐溢开阴影。
心里,仿佛冰川崩塌,震撼而极冷。
对沐淞玥扮成乞丐出宫的事,他已大致了解,却并不知其细节。听秦宇诺此刻的哭诉,沐淞玥扮成的乞丐,叫大鸭?
而院子里,那被囚禁的猎户,身边的女子口口声声唤他“大鸭”。
这是怎么回事?
……
从沐论思的住处出来之后,秦宇诺被沐梓晟互送,往前院行去。
夜风幽凉,秦宇诺的身上却一阵冷一阵热,跟发了伤寒一样。
沐梓晟忍不住再次询问:“诺儿生病了吗?要不要看大夫?”
秦宇诺摇头,目光茫然,脚下却极快。
快进门时,秦宇诺突然转向沐梓晟,问:“晟哥哥,我说个事,你信不信?”
沐梓晟疑惑道:“什么事?”
秦宇诺沉默半晌,凑到沐梓晟耳边,压低声音,开口:“晟哥哥,那个叫大鸭的猎户,极有可能,是你的儿子。”
沐梓晟问:“啥?”
秦宇诺说:“他可能是储君沐淞玥。”
沉默。
沐梓晟的呛笑声划破夜空,边笑边咳,喘得身子佝偻成虾米。
秦宇诺失望地摇摇头。
就算沐梓晟的心智未受损,这等奇事,又哪能一朝一夕就相信。
罢了,还是先去药王谷,先解开大鸭身上的金蟾蛊,让他恢复沐淞玥的容貌,再医好沐梓晟的心智,一切谜团方能迎刃而解。
况且,大鸭的秘密,还是暂时别告诉沐梓晟比较稳妥。万一沐梓晟嘴一松,透露给沐论思,天知道沐论思能使出什么坏手段。
秦宇诺想通,便对沐梓晟柔柔笑道:“晟哥哥,我闲着无聊,跟你说笑话呢。晟哥哥,天不早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好不好?”
沐梓晟听话地点点头,将秦宇诺送进屋,道了个晚安,转身离去。
秦宇诺直待他走远,又等待一阵,瞧着四周无人,方才放轻脚步,跟只猫似的轻灵敏捷地踏出房间,穿过庭院,来到靠西边的一处小院落。
小院落四周,疏疏散散地分布着士兵,正式关押大鸭和清慕的地方。
士兵看她进去,只低头行礼,毫无阻止的意图。
秦宇诺走到门口,尤又停顿片刻,方才深吸一口气,待腔子里的心跳声稍稍平静,方才推开房门。
屋内烛光微淡。清慕与大鸭分房而睡,秦宇诺进入的,恰是大鸭的房间。
往前看去,简陋的木床上,躺着大鸭高大的身影。
秦宇诺缓缓迈过去,每走一步,心跳就跟捣鼓似的撞击胸壁,直撞得她骨节尽断,痛彻心扉。
还未走到,秦宇诺已低低呜咽起来。
最后几步,她脚下猛一踉跄,就直扑到床上。
感觉纤腰被狠狠一搂,秦宇诺贴着大鸭的胸口一滚,就变成脊背贴床,转而被大鸭温暖的身体覆盖住。
秦宇诺浑身一软,尚未及思考,皮肤下已有了火灼似的躁动。
大鸭这反应,好像太过跨程序了?
秦宇诺虽大体琢磨出大鸭的身份,还待进一步考证,但大鸭对此一无所知。秦宇诺对大鸭来说,只是个见了两次面的半陌生人。大鸭对一个半陌生人,用得着如此激烈、凶猛、冰火两重天?
秦宇诺上半身只剩肚兜,大鸭忘情地亲吻她的脖子,双手嚣张跋扈又柔情似水。秦宇诺的喘息声已窜出窗棂,在夜幕下浮动。
秦宇诺在沉醉之余,又忍不住急切。她有很多话要对大鸭讲。
秦宇诺急急地呻吟:“你停一停,我求你,停一停,我有话要说……”
大鸭将脸埋在她胸口,含糊地说:“说,这样也可以说……”
秦宇诺说:“你不记得以前的事。你以前是我男人,真的,要不为啥你的血,能和我儿子的相融?”
大鸭低低地笑起来:“这理由不错。”
秦宇诺愣住:“理由?什么理由?”
大鸭狂热又细致地享用着温香软玉,说:“偷我的理由呗。我看你第一眼时,就知道你想偷我,想得不得了。”
秦宇诺再次愣住。
大鸭的声音更炽热:“你的那个皇帝夫君,压根满足不了你,对不对?我一看就知道。那老头子哪能侍候好你?你放心,以后这活儿交给我,绝对毫无瑕疵,还全免费。”
秦宇诺将手扶到大鸭两颊,奋力抬起大鸭的头,眼圈通红,声音发抖:“大鸭,大鸭,望舒哥哥,你听我说,我真的不是……不是妃子……我是你的娘子。我的儿子就是你的儿子……”
大鸭含笑道:“你喜欢就行。”
秦宇诺终于呜呜哭起来:“我说的是实话。好长时间我都以为你死了!你不知道我过得多苦!你不是忘了以前的事吗?你丝毫没困惑过,以前发生过什么?你怎么确定,我说的不是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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