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家愣了愣。
在她的记忆里一直古井无波的王金子的眼睛，似乎和以往有些不一样了。
在黝黑的瞳仁深处，原本空无一物的地方，仿佛有什么，正在熠熠生辉。
李大家揉了揉眼睛，当她再次睁开眼睛，王金子却已经抬腿穿过了城门。
身着俗气长袍的男人在夜色中转过身来，朝她微微一笑。
在恍然中，李大家好像看到了十年前，那个俊美青年的影子。
他的瞳仁深处。
燃烧着火焰。
很小的火苗。
但一直在燃烧。
……
……
漆黑的深夜，通往神都的郊外道路上人烟寥寥。
周围安静极了，在这样的冬夜，很少有人连夜赶路。
干枯的树枝上站着几只乌鸦，正将头藏在翅膀里打瞌睡。
远方突然传来几声争吵，那声音如此大，简直如平地一声雷。
睡得正香的鸟儿们浑身一抖，将头伸出来，圆溜溜的眼睛满是惊恐。
“我都说了不是这条路！我们应该从那边的大道先进姑苏城！”
一个声如洪钟的少年的声音传来，震飞好几只乌鸦。
“这条路最近！前面不经过其他城池，我们就能直接到神都了！”
另一个少年的声音传来，言语中满是不服气。
“谁要直接到神都了？”
大嗓门的少年声音窝火不已。
“你忘了你以什么理由把我叫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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