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说？”
“简单。
以前我啥都不知道，一进秘密单位，立马就察觉到你们那点事。
这不怪吗？”
她嘴角一扬，心里清楚得很——这不是意外，是考验。
看她知道后会不会慌、会不会怕、会不会乱。
过了这关，才是心腹。
不过关？那就别想活。
可她早想好了。
二十五岁，快二十六了，哪能没点想法？
好奇心，早就痒得不行。
王莹点点头，竖起大拇指：“有脑子，真适合干这行。”
“那你觉得，局长单独见我姐，会不会动手？”
谷正涵摇头一笑：“现在不会，以后迟早会。”
“那你打算怎么办？”
“还能咋办？”
她轻抿嘴，“这种事，见多了，也就那样了。”
“昨天听说有人离婚又娶了。”
她没说完，又端起赵虎的杯子，喝了一大口。
王莹笑了笑，没接话。
地下审讯室。
谷正藩坐在椅子上，手背抵着额头，目光扫过四周。
这布置，太熟悉了。
五年没见，可一点没变。
“还是老样子……这地方，根本没换人，只是换了个头。”
她冷笑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椅背。
“学的我们，改的皮，根子还在。”
她闭上眼，低声嘀咕：
“赵虎，你既然敢用我，就得做好代价。”
“这局，我陪你走到底。”
她勾了下嘴角，视线扫过墙上那八个红漆大字，慢悠悠念出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呵。”
笑得有点冷。
“现在连特工基地都玩这套？真够老套的。”
铁门吱呀一响，她没回头，脊背却绷直了。
手在桌底悄悄掐了下掌心，提醒自己别乱动。
影子拉得老长，她眼角余光一撇——
男人来了，个头在178到180之间，体重估摸十六五斤，没带枪，脚步轻，但盯着她看，不像来审人的。
“搞什么名堂？”
心里嘀咕着，手指轻轻摩挲了下袖口边角。
赵虎走进来，一身改造服，头发干枯，后颈皮肤发暗，一看就是熬过的。
进屋时耳垂抖了一下，那是听声辨距的 ** 惯。
他笑眯眯地走过来，腿一抬，半屁股搁在审讯桌上，动作随意得像在自家客厅。
“五年没碰任务，本能还在，不错。”
目光在她脸上来回打转，越看越觉得眼熟。
脸是旧了，风霜刻得深，泛黄，干巴巴的，可身材没走样，反而更紧实，像根绷着的弦。
谷正藩不接话，只抬眼对上他，一笑：“我现在这副模样，长官您瞧得上眼吗？”
声音软得像撒了糖，哪怕脸上有裂纹，也透出股媚劲儿。
赵虎低笑一声，伸手捏住她下巴，指尖划过下颌线，左右晃了晃。
她不动，任他摆弄，眼神却微微发湿，像被风吹乱的湖面。
赵虎松手，两指在她脸颊上点了点：“皮糙肉硬，没光泽，手感差。
你说得对，现在这副样子，还真入不了眼。”
“想让我心动？先养回来再说。”
她轻轻摇头，笑意更深：“长官跟你们那些人不一样啊，看着就不正经。”
眼底一闪，藏着火。
赵虎咧嘴一笑：“和尚没念完经，你指望他清心寡欲？”
谷正涵一愣，脸上的笑差点没绷住。
“你这背景，不简单啊。”
赵虎咧嘴一笑，肩膀一甩：“别提分部了，我连整个保密单位都管着。”
她心跳漏了一拍，眼睛瞪圆：“你……到底什么来头？”
“想知道？”
他勾了勾嘴角，指了指谷正藩，“那年十二月，四九城炸了锅——就是 ** 的。”
谷正藩猛地站起，手抖得厉害，眼珠子快喷火：“你是赵虎！”
“对。”
他慢悠悠点头，语气像在聊今天吃什么。
“我要宰了你！”
她一声吼，整个人像扑食的猫，直冲过来，指尖朝他双眼扎去。
赵虎侧身一闪，反手一掌拍在她胸口。
嘭！
她飞出去三米多，撞在墙上，闷哼一声，骨头都快散架了。
可她没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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