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何大清也被闹醒。
他慢吞吞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秦淮茹那张妆容精致的脸。
一脸无语地瞪着她：“棒梗妈，你跑这儿来干嘛？”
“搞突击检查呢？”
“你有病吧！”
“手伸得也太长了！”
“心里是不是揣着坏水，琢磨 ** 了什么缺德事？”
“想把京茹给办了？”
“想多了！”
“人家还是个孩子。”
“再说了。”
“叔什么德行你还不清楚？”
“这点信任都没有？”
秦淮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就你？！
满厂子谁不知道你何大清是个什么烂人？
最不要脸的便是你。
现在装什么清高纯情君子？
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她双手叉腰，下巴扬得老高：“这次算你蒙混过关。”
“下不为例！”
“要是再让我发现蛛丝马迹。”
“我就收拾一间房。”
“让京茹跟我睡。”
“至于棒梗、小当和槐花，那就挤在一起吧。”
何大清脸色一变，有些挂不住面子。
这丫头片子，真敢啊。
让他骑虎难下。
他沉声道：“棒梗妈，说话注意点分寸。”
“小心眼儿。”
“以后别指望从我这儿讨到一粒米，或者半斤肉。”
秦淮茹立马闭紧嘴巴。
生怕再把这尊佛惹毛了。
这姓何的脾气，那是出了名的硬。
说断供就断供，绝不废话。
她可不敢拿家里的开销开玩笑。
三个儿子每天张嘴就要吃肉，哪样离得了钱？
哪怕心里憋屈得像塞了团湿棉花。
秦淮茹还是咬咬牙，转身甩门而去。
她在心里冷哼：
行，你们这对老小慢慢玩。
最好整天黏在一块儿别分开。
另一边，秦京茹对此毫不知情。
洗漱停当后，她晃悠进厨房，挽起袖子准备做打卤面。
虽然她的炒菜手艺 ** 无奇。
但做起面食来，进步神速。
特别是擀面条这一手。
连何大清都对她的手艺赞不绝口。
眼下。
何大清伸了个懒腰，骨头节咔吧作响，这才慢悠悠站起身。
今儿个的行程排得挺满。
首要任务，是去轧钢厂露个脸。
昨天刚收到的风声，李怀德这厮掌权后，立马就要搞一轮职工转正的大戏。
摆明了是想收买人心，让底下人觉得他这位副厂长是在为大家谋福利。
只要大家支持他的工作，这位置坐得才稳当。
这其中水深得很，操作空间大着呢。
尤其是何大清身边那几个女人，手里都攥着等米下锅的指标呢。
这事儿不能拖，得尽快落实。
……
轧钢厂内，中层干部会议室里烟雾缭绕。
李怀德站在台上，唾沫横飞，那副志得意满的模样，简直要飘出天花板上去了。
何大清坐在角落里，指尖夹着烟卷，眼皮半耷拉着，看似在听，实则心思早就飘到了九霄云外。
他在心里细细盘算着目前的局面。
眼下急需解决转正问题的，也就那么几号人。
于莉、于海棠，还有秦淮茹。
至于秦京茹，连厂门都没迈进过半步，暂时还轮不到她操心。
秦淮茹那边的名额，倒是可以顺手给她。
反正转正后每月多拿的那十块钱块，在这物价飞涨的年代，也换不来多少斤肉。
对她家里的日子改善微乎其微。
不过，这并不妨碍何大清利用这一点来拿捏她。
一旦转正成功，这人恐怕就不太听话了。
正好借着这次机会，让她知道知道谁才是说了算的人。
付出点代价，也是应该的。
相比起来，于莉和于海棠的情况就棘手多了。
只要李怀德还占着那个位置，她俩的名字大概率会在黑名单上躺很久。
但办法总比困难多。
李怀德的底细，何大清摸得一清二楚。
这人贪婪成性，自私透顶，私生活更是烂得一塌糊涂。
只要礼数做足，没有办不成的事。
只是普通的金银财物，恐怕入不了这位爷的眼。
好在何大清兜里揣着硬通货——铜元。
这东西对于某些特殊癖好的人来说，吸引力可不小。
于莉那边，多半能通融。
唯独于海棠是个刺头。
李怀德身子骨不行，至今还对当初被收拾的事耿耿于怀。
之前收拾完赵一峰，接下来肯定要把火力对准于海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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