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条路,跟死路没两样。
但他也明白,柱子说这些是一片好心,是为他身体着想。
“你有心了,柱子。”
杨佩元摆了摆手,“我这把老骨头,不急这一两天。
你把太极元功拳练好比什么都强。
能传下去,我活不活,不打紧。”
他早已看淡生死。
国术能后继有人,才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心愿。
何雨柱没再多说,心里却把这事刻下了。
师傅怎么讲是他的事,徒弟怎么做,凭的是自己的心意。
“师傅,您歇着,我明天再来看您。”
刚打完一套形桩,杨佩元体力耗得厉害。
在何雨柱学会药膳前,不能再让老人家这么受累。
杨佩元微微颔首,眼底多了一抹亮色。
何雨柱的武道天赋,让他意外了几分。
原本已打算闭眼一搏的他,如今又燃起了一点念想。
八点半,何雨柱跨进四合院。
龙形桩入了门,脚底像装了弹簧。
往常四十分钟的路程,今天悄没声地缩了一半。
步子轻快得像踩在云上。
这份变化,更让他笃定了练武的心思。
屋里,何雨水坐在八仙桌旁,灯芯摇曳,她低头盯着学前书本。
听见门响,她搁下书:“哥,你回来了。”
何雨柱嘱咐过,要是回来晚了,就去阎埠贵家吃饭。
院子里,就阎家还算走得近。
阎埠贵那人,除了抠抠搜搜,倒没别的毛病。
回头何雨柱从鸿宾楼带点菜,分给他们,也算还了人情。
“雨水,晚上别看书了,伤眼。”
自打何雨柱说按成绩给奖励,这丫头每天用功得跟他练武似的。
可这个年代的油灯,亮度不够,长此以往,眼睛撑不住。
学习要紧,也不差这晚上一时半会。
雨水乖乖点头,眼里闪着好奇:“哥,你晚上还站着不动吗?”
她不知道那是桩功。
只记得每次自己睡下,哥哥还半蹲着,一动不动。
何雨柱笑着应道:“对,哥在练武。
等哥厉害了,就没人能欺负咱们。”
“是因为爹走了,哥要保护雨水吗?”
雨水的大眼睛望着他。
何雨柱一愣:“想他了?”
何雨水撅起嘴:“不想。
他是坏人,不要我和哥。
雨水只要哥哥。”
“好,等哥当了大厨,咱们吃香喝辣,过自己的日子。
谁也别想来烦。”
“嗯。”
雨水把两个饭盒端到灶台。
鸿宾楼管饭,可近些日子,何雨柱晚上吃完,回家还是饿。
起初以为是长身体,没在意。
今天却饿得发慌,比没吃晚饭那会儿还难受。
这哪是长身体能解释的。
看来,是练武的消耗。
之前站桩,耗费不大。
今天在师傅那儿,龙形桩入了门,身体强了,胃口也跟着涨了。
生火,热菜。
饭盒里装的是油焖茄子和辣子鸡丁。
何雨柱抄了几铲子,菜香炸开。
片刻,两盒热菜端上八仙桌。
他又顺手摊了两张棒子面饼。
小雨水本已准备洗漱睡觉,闻到香味,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她嘴馋地盯着桌上的菜。
晚上在阎家吃的,填饱肚子是填饱了,可清汤寡水。
习惯了哥哥带的鸿宾楼菜,油水足,味道浓。
这么一换口味,这会儿真撑不住了。
何雨柱抓起粗粮饼,裹进长茄条和几块鸡肉。
正要咬下,瞥见妹妹的眼神。
他把饼递过去。
“只能吃一半。”
语气放低,“晚上动得少,吃多胃里积食。”
这个年头。
有口吃的就算顶好。
哪有人管胃不胃的。
可何雨柱是穿过来的。
他懂这些。
雨水接过干硬的饼子。
就着菜大口咬下去。
腮帮撑得鼓囊。
一阵狼吞虎咽。
何雨柱抬手。
示意到此为止。
打发妹妹去洗漱。
独自留下。
他风卷残云。
烙饼加两盒菜几口就下了肚。
胃里填实。
打出一个饱嗝。
雨水已经躺下。
何雨柱照旧去院中站桩。
师傅嘱咐过。
根基不能松。
国术再练。
桩功也得天天撑。
这是铁规矩。
中院。
贾家。
贾张氏快熬白头发。
贾东旭掉进河里后。
整个人蔫在床上。
年纪轻轻的小伙子。
瘫着算怎么回事?指着他转正。
还眼巴巴等着工资呢。
易中海来过好几趟。
还特意送来两个鸡蛋。
让给东旭补补。
夜里。
贾张氏刚归置完家务。
总算能歪着歇口气。
肚子突然空响。
饿得冒酸水。
哪家能像何雨柱顿顿热荤。
即便周末炒一回肉。
已算底子不错。
他们平日啃窝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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