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派人掩护你们。”赵长老最终说道。
苏清瑶摇头说不用，人多反而容易被妖兽冲散。她和洛芊芊两个人就够了。洛芊芊在旁边活动着手腕，骨节发出清脆的响声，脸上挂着跃跃欲试的表情。这几天她一直在琢磨怎么把极寒之力和狐火更好地结合起来使用，韩通那场战斗给了她不少启发，但还没练熟。现在好了，这么多活靶子送上门来，正好拿来练手。
两人从城墙上一跃而下。苏清瑶在半空中将重剑朝下，剑尖划过城墙表面减缓下落的速度，靴底在离地几尺时猛地一蹬墙面，整个人横掠出去稳稳落在地面上。洛芊芊直接展开五条尾巴利用妖力缓冲轻飘飘地落地，动作比苏清瑶轻松得多。
两人并肩朝兽潮的方向冲去。苏清瑶的重剑在身前开路，宽大的剑脊如同移动的城墙将冲在最前面的几只冰晶蝎直接拍飞。洛芊芊双手凝聚冰火，极寒之力冻结地面制造出一片光滑的冰面，让冲上来的妖兽纷纷滑倒滚作一团，紧接着狐火从她掌心喷射而出沿着冰面蔓延开来，将滚成一团的妖兽全部笼罩在粉色的火焰之中。冰火交替之间，妖兽的攻势被一次次打乱，冲击城墙的兽群规模在两人有意引导下开始向西侧偏移。
城墙上玄冰宗的弟子们看得目瞪口呆。方脸汉子站在箭楼上手里握着一柄新修缮好的法器，但他发现自己根本没机会出手，因为绝大多数妖兽还没冲到城墙附近就被那两个女修在半路上截住了。
战斗持续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兽潮的势头终于开始减弱。苏清瑶的剑法依旧凌厉，但挥剑的频率比开始时略微慢了一些，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体内的天道真元已经恢复了九成，连续高强度的战斗还是会消耗大量体力。洛芊芊在她身侧策应，极寒之力冻住试图从侧面包抄的妖兽，狐火配合苏清瑶的剑势收割残血的猎物。两人配合默契得像是一个人。
就在最后一批妖兽被驱散的时候，洛芊芊忽然停下动作抬头看向北方的天际线。那片灰绿色的光晕正在缓缓消散，颜色从灰绿褪成淡灰再褪成透明，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抽走了所有的能量。在光晕完全消失的前一瞬她隐约看到光晕后面有一道极细的黑影一闪而过，速度快得让她不确定那是不是错觉。
“木头脸，你看到了吗。”洛芊芊压低声音。
苏清瑶也看到了。她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剑柄。
林越的声音同时在两人识海中响起，语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严肃：“刚才那片光晕消散的时候，我检测到了一次极其短暂的灵力波动，波动特征和之前观测者的信号匹配度在九成以上。”他顿了顿，“观测者刚才就在那片云后面。”
苏清瑶将重剑缓缓收回背后，抬头看着那片已经恢复正常的天空，晨光从云层缝隙中洒下来照在她的脸上。她没有说话，只是在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个信息。然后她转身朝城门走去，洛芊芊跟在她身后，五条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尾尖的冰蓝色绒毛在晨光中泛着幽幽的冷光。
叶芷柔从城墙上跑下来，手里抱着装满药膏的医疗包，快步朝两人走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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