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她想开口理论时，突然想起任务的要求。于是沉下心神，收敛了脸上的怒气，嘴角勾起一抹极尽的冷淡。
“哼。”
一声冷哼后，她一言不发，伸手一把收回了战利品，转身就往外走，动作干脆利落，仿佛多待一秒都觉得晦气。
林越在混沌空间看着苏清瑶的一番操作，孺子可教也。
“哎哎哎！道友且慢！”
柜台后的老头没想到这看起来脏兮兮的穷酸女修脾气这么大。要是真让她走了，这笔稳赚的生意就黄了。那些杂七杂八的玩意儿不说，几张二阶妖兽皮剥离手法可谓是极佳，这一转手卖到周边宗门去，可是能赚不少钱的。
“年轻人气性别这么大嘛。”老头赶紧从柜台后绕出来，“刚才那是起步价。道友看起来也是实力不俗。这样，八十、八十怎么样？”
苏清瑶停下脚步，回头冷冷地看着他，依旧没说话，只是眉头微皱，似乎很不耐烦。
然后伸出两根手指，目光如刀，死死盯着老头。
老头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一脸肉痛地拍着大腿：“一百二？哎哟我的姑奶奶，这我可就没赚头了！最多一百，一百行不行？”
苏清瑶没理他，作势又要走。
“行行行！一百二就一百二吧！”老头生怕她真的跑了去隔壁，赶紧拉住她，“我也不清点了，所有东西全收了，就当交个朋友了！”
……
走出店铺，怀揣着沉甸甸的灵石袋，苏清瑶的手心里全是汗。
“先生……我刚才是不是演得太过了？”她在心里小声问道，心跳快得像擂鼓。
林越没有立刻回应，他在看着结算的界面。
【任务完成：第一桶金】
【获得能量点数：30】
【羁绊值提升：+3（当前60）】
“叮！”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在林越的意识中响起。
【羁绊值已达标（60/100）】
【解锁权限：自由交流】
林越在混沌空间里长舒了一口气。
“刚刚好。”
这一次，苏清瑶听到的不再是那种平淡没有感情的声音，而是一个温润、富有磁性、仿佛就在她耳边低语的男子声音。语速平缓，带着一丝笑意和从容。
“在这个地方，脸皮要厚，心要黑，话要少。你刚才做得堪称完美。”
苏清瑶猛地停下脚步，下意识地环顾四周，眼中满是惊喜。
“先生？”
“嗯，托你的福，我的权限恢复了一些。”林越的声音继续传来，带着一丝轻松的调侃，“刚才那老头要是知道被一个第一次来黑市的小姑娘给拿捏了，估计得气得睡不着觉。”
苏清瑶脸有些发烫，但心里却像是吃了蜜一样甜。以前先生虽然也会指引，但那些没有感情的声音总让人紧绷着神经。而现在，这种随意的闲聊感，让她觉得先生仿佛真的就站在她身边，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那接下来我们去哪？要购买什么吗？”苏清瑶脚步轻快了许多，那种有人随时能商量的感觉让她底气倍增。
“不急。”林越看了眼地图，语气变得饶有兴致，“看左前方那个角落，那个老乞丐的摊位。我们去捡个漏。”
在林越的视野中，那堆枯黄的草根里，正散发着一缕微弱却极其纯粹的碧绿色光芒。
苏清瑶闻言，立刻调整表情，恢复了那副阴郁落魄的模样，慢吞吞地踱步到了那个乞丐的摊位前。
“这堆破草怎么卖？”她随意地踢了踢那堆发霉的种子，语气里满是嫌弃。
老乞丐抬起浑浊的眼睛：“打包五块下品灵石，不拆卖。”
苏清瑶正想掏钱，林越的声音再次在她耳边响起“别急着给钱，这是只老狐狸，他在观察你的微表情。表现得再嫌弃一点，压到两块。如果他犹豫，你就假装要走，他肯定会卖的。”
苏清瑶立刻把手缩了回来，冷笑道：“两块。拿回去喂猪都嫌牙碜，也就我这种穷鬼来看看。”
老乞丐翻了个白眼，似乎懒得讨价还价：“拿走拿走，别挡着我晒太阳。”
苏清瑶扔下两块灵石，将那堆“破烂”扫进储物袋。
就在她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林越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丝凝重和警示：
“别回头，正常走。有尾巴跟上来了。”
苏清瑶后背一僵，但一想到有先生在为自己保驾护航，他放下心来依旧保持着懒散的姿势。
“旁边那个卖药的摊位后面，有两个练气六层的散修。你从百宝阁出来就一直跟着，估计是把你当成肥羊了。”
林越的语气很平静，但在苏清瑶听来却透着一股寒意。
“主角拿了钱又捡了漏，还得有人来送点‘实战经验’才算一个完整的任务设计嘛。”林越看到这一幕心里直乐，作为游戏设计师对这一套流程可太熟悉了。
“往集市外的废弃矿区走。那里人少，方便动手。”
苏清瑶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手掌微微握拳。
最近在先生的指引下，自己各方面实力都有了进展。现在先生能自由说话了，她正好还想好好表现一下呢。
“好，听先生的。”
她抱紧了怀里的“黑狗”，脚步看似随意的向着集市外那片阴影笼罩的荒野走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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