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全球的资本大鳄扇得服服帖帖。
最大的局，就是没有局。
顾寒江看着妻子发呆的模样。拉起她的手。
捏了捏她微凉的指尖。
“记得那个严老不？”
顾寒江憋着笑，肩膀直抽抽。
“他被我逼着裸捐那天。非盯着我扇子上的桃花看。”
“回燕京的绿皮火车上。还跟秘书说，这桃花有五片花瓣，代表五行压顶。说我这是在断他严家的风水。”
顾寒江一拍大腿。
“我上哪懂什么风水。”
“那明明就是地摊老头画错了，少画了一片叶子。”
苏清欢一把甩开他的手。
她呼吸急促。鼻翼快速翕动。
这十年，她也在纪委的卷宗里，无数次揣摩过这把桃花扇的意味。
她甚至还给女儿顾桃之买过一把差不多的。
想着传承一下这深不可测的政治智慧。
现在。
智慧全碎了。剩下一地二十五块钱的粉色碎渣。
这男人根本没什么深谋远虑，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乐子人。
拿着一把地摊货，把全天下人当猴耍了十年。
“顾寒江。”
苏清欢咬着后槽牙。牙齿磨出咯吱声。
“你真行。”
顾寒江摊开双手。一副无赖样。
“草台班子嘛。他们非要给自己加戏，我总不能拦着吧？”
他站起身。
伸手去拿桌上那个装满热牛奶的玻璃杯。
热气熏着他的下巴。
“老婆。这事你别往外说。”
顾寒江喝了一小口牛奶。
“大山和楚梦他们，现在还把这扇子当圣物供着呢。说破了伤孩子心。”
苏清欢觉得脑门上的青筋在一突一突地跳。
额角胀得生疼。
她一句话都不想再听这个混蛋说了。
她猛地伸出手。
一把抓过顾寒江刚端起来的那个玻璃杯。
温热的牛奶在杯子里剧烈晃荡，差点洒出边缘。
苏清欢反手把杯口怼到顾寒江嘴边。
直接灌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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