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江拿着纸袋，走到陈岩石面前的桌边。
“陈老，您刚才说您护着的人是清白的？”
陈岩石挺直了腰板，眼神固执。
“蔡成功虽然是个商人，但他有良心，他答应过要把股权分给工人！”
“我当然要护着他，绝不能让他在你们手里吃亏！”
顾寒江摇了摇头，眼里满是嘲弄。
“您真是个无可救药的老糊涂。”
“你说什么？！”陈岩石气得直拍大腿，“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顾寒江没有理会他的咆哮，右手举起那个牛皮纸袋。
半空中的纸袋仿佛有千钧重。
全场的呼吸都跟着那个袋子停滞了。
“啪！”
顾寒江狠狠将文件袋砸在陈岩石面前的桌面上。
封口处的棉线被巨大的力道崩断。
里面的一叠叠打印纸和高清照片滑了出来，散落在老头眼前。
“这就是您拼了命护着的蔡成功。”
顾寒江指着那些文件，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陈岩石低头看了一眼，目光触及第一张照片时，脸色瞬间变了。
那是一张海外赌场的高清监控截图。
“这是什么？你们伪造的证据？”陈岩石咬着牙问。
“伪造？沈局长，给陈老念一念。”顾寒江头也不回地吩咐。
沈惊觉立刻站起来，手里拿着副本，大声朗读。
“上周三，也就是陈老您宣布停工查账的第二天晚上。”
“蔡成功利用停工缓冲期，将大风厂账面上最后的八百万流动资金，通过地下钱庄转移到了海外。”
“这笔钱，是他答应发给工人的遣散费和医药费。”
沈惊觉翻了一页，继续念。
“转账完成后的十二个小时内，蔡成功在澳门赌场输掉了整整五百万。”
会场里瞬间炸开了锅。
干部的议论声压都压不住。
“这蔡成功拿救命钱去赌？”
“陈老这不是被当猴耍了吗？”
陈岩石浑身僵硬，抓起桌上的照片。
照片里那个搂着陪酒女、咬着雪茄在赌桌上红光满面的人，确实是他看着长大的蔡成功。
“不可能……小蔡他跟我发过誓的……”
老头的声音打着哆嗦，纸张在他手里抖得哗哗作响。
顾寒江双手撑在桌沿上，身子前倾，居高临下地逼视着他。
“发誓？商人要是靠发誓能守规矩，还要咱们这些人干什么？”
“陈岩石，你睁开眼睛好好看看！”
“你口口声声为了大风厂的工人，那你看看这袋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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