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徐丰年跟他娘长得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这就……
所以在赤练瑕眼里,北梁世子徐丰年简直就是她魂牵梦绕的心上人。
活生生从画里跑出来的那种。
再加上赤练瑕这人,从来不知道脸皮为何物。
这两人撞一块,活像饿了十多年的野狼,突然撞上块天上掉下来的肥肉。
这架势,赤练瑕就算拼了老命,也得把徐丰年这口肥肉啃嘴里。
不过吴安琢磨着。
赤练瑕想把这口肥肉吞下肚,还真没那么容易。
北梁世子徐丰年身边,从来就没缺过 ** 。
就算没了裴囡苇、江泥,还有青鸟和红署守着。
这两位也是顶尖的大 ** 。
赤练瑕想得手,难度不小。
但越是这样,戏才越好看。
老话说得好,好女怕缠郎。
好男也架不住饿女缠啊!
这戏码,够劲!
“驾!”
吴安轻轻一踢大黑马的肚子。
大黑马昂头一声嘶鸣,撒开四蹄狂奔起来。
这匹马的脚力,可不是普通货色能比的。
全速冲刺起来,比跑得飞快的马车还猛。”吴郎,咱们这是去哪儿?”
裴囡苇紧紧贴在吴安怀里,迎面的狂风刮得她嫩脸生疼。”看戏去。”
“什么戏啊?”
“嘿嘿,看老牛啃嫩草的好戏。”
江面上,徐丰年站在船头,一袭白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腰上挂着长短两把刀,咧嘴笑得那叫一个灿烂。”吴兄,有些日子没见,最近过得还行?”
他这声招呼打得轻巧。
但心里其实清楚得很,躲不过去了。
要是传出“北梁世子见吴安掉头就跑”这种话,那他这张脸还要不要?
堂堂北梁继承人,连个吴安都不敢正面对上,传出去不得让人笑掉大牙?
以后还怎么镇住北梁那摊子破事?
说白了,连吴安这关都过不去,北梁那帮老狐狸谁还服他?
岸边,一匹大黑马停下脚步。
马背上坐着个黑衣人,嘴里叼着根野草杆子,怀里搂着个长得勾魂的女人,马屁股上还挂着一只剑匣。
黑衣白脸,五官精致得不像真人。
两个人往那儿一站,一个白一个黑,画面对比强烈得刺眼。
徐丰年看起来像个老实在装坏的少年。
吴安就是那种天生坏到骨子里的主儿,邪气都快从脸上溢出来了。
要是哪个画画高手把这一幕定住,保准能画出传世的绝品。
船舷边,一个穿红裙的姑娘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开了口:“这世上能跟世子比气度的,恐怕也就这个吴安了吧。”
说话的是红署,徐丰年府上梧桐苑里的贴身丫鬟。
俗话说“百年修得徐丰年”,这话不是瞎吹的。
他梧桐苑里随便拎出一个丫鬟,都不比胭脂评上的 ** 差。
红裙的红署是一个,旁边穿青衣的清鸟也是一个。
还有那个嘴上没把门的舒秀。
红署刚拿吴安跟世子比,清鸟当场就不乐意了。
清鸟冷哼一声:“论风姿,论人才,这世上没人比得过世子。”
舒秀在旁边捂着嘴笑:“清鸟姐姐这是对世子动了心,听不得别人说世子半个不字呗。”
“不过嘛,我倒是觉得,这位吴公子是我这些年见过最好看的男人了。”
红署斜眼打量舒秀,笑得意味深长:“怎么着,舒秀姑娘这是动了凡心?”
舒秀一点都不害臊,笑嘻嘻地回:“是啊,这么俊的小哥儿,让 ** 啥都行啊!”
果然是“什么都可以”的舒秀,一开口就是这种让人脸红的话。
红署也不惯着她,朝吴安那边努努嘴:“舒秀姑娘怕是要失望了,没看见那位公子怀里抱着的姑娘?”
意思很明白——人家怀里那个美得跟画儿似的,你确定人家能看上你?
舒秀当然看见吴安怀里搂着的裴囡苇了。
但她是舒秀,怎么可能认输?
她嬉皮笑脸地说:“那位姐姐确实漂亮,不过跟我比,还差那么一点点。”
红署被她这话逗笑了:“哦?舒秀姑娘凭什么觉得自己比人家强?”
舒秀头一昂,理直气壮:“因为我什么都可以啊!”
红署愣了一下,几秒后才反应过来这话是什么意思。
饶是她见惯了舒秀的嘴上没把门,也被这句“什么都可以”给噎住了。
这女人,胆子也太大了点。
清鸟早就悄无声息地躲到远处去了,这种话题她一个字都不想沾边。
旁边一个年纪不大的孩子眨着眼睛,一脸天真地问:“姐姐,这个人是谁啊?”
红署低头看了小孩一眼,认真地说:“小虫儿,这位可了不得。武评榜排第七,外号叫人畜无安,这人邪得很。你要是没事,别去招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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