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公子,酒菜比我好看?”
韦春花瞅着气氛差不多了,笑着说:“熊公子、寇公子、徐公子,我们姐妹几个刚练了一段贪花公子写的小曲,要不要听听?”
寇仲怀里搂着个姑娘,玩得正开心:“贪花公子?是不是写《明月几时有》的那位?”
“除了他,谁还敢叫这名号?”
徐子陵没搭腔,但也点了点头。
贪花公子的名声他早就听说过。
跟寇仲整天想闯江湖不同,徐子陵心里头更羡慕那些 ** 才子。
韦春花一脸神往:“不瞒几位公子,就是我们这些老姐妹,要是能伺候贪花公子一晚,死了也心甘情愿!”
吴安背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春花大姐,你还是省省吧。”哟,有这么夸张?”
寇仲眼睛里满是羡慕。
吴安心想:这是撞上狂热粉丝了?
“那当然了!两位公子是不知道,之前贪花公子给大宋朝那两位姐姐教了《半生雪》和《星月落》,春秀坊现在直接成了青楼里的头牌。”
韦春花说这话时满脸羡慕,要是贪花公子能指点她一回,怕是小宝天天都能吃上鸡腿了。
宜春楼里几个姑娘正 ** 。”贪花公子要是肯来咱这儿,倒贴钱妈妈都得捧着他当祖宗供。”
“听人说啊,那公子哥儿才二十出头,模样俊得跟画上走下来似的。”
“嘻嘻……晓红妹妹,昨儿夜里你可喊了人家一夜名字呐!”
“胡说什么嘛——”
被叫作晓红的姑娘脸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似的,才十六七岁的年纪。
要是搁原来那地方,这岁数的丫头怕不是还穿着校服啃书本。可在这地界儿,十六七的姑娘早当娘了,有的还生了好几个。”嘻嘻嘻……”
“库库库……”
提起贪花公子这一茬,吴安这间包房里的姐儿们跟点了火似的,叽叽喳喳聊个没完,仿佛这名字就是说不尽的故事。
正热闹着,韦春花偷偷往袖子里塞了个大鸡腿。
她一抬头,正撞上吴安那似笑非笑的眼神。
韦春花脸刷地白了,可转眼那吴公子就把目光挪开了。
她心里头一阵暖:这公子是个善心人啊。
要是让朱无视那帮人知道韦春花心里这个念头,怕不是要蹦起来扇人。
一个 ** 桃的姑娘身子曲线妖娆,得意洋洋地扬着下巴:“你们成天念叨贪花公子,倒是有谁真见过?”
“哎哟,姐儿,我们哪有那福气哟。”
春桃眉梢一挑,腰杆挺了挺,那模样就跟自己见过似的。
吴安眼皮跳了跳。
这女的……怎瞧着有点眼熟?
想不起来了,真真想不起来,见过的姑娘实在太多。
寇仲眼睛都没从春桃那身段上挪开,嘴里的口水一直往下咽。”春桃姐,你见过贪花公子?快说说,他到底长啥样?”
春桃昂着脑袋:“我倒是没见过本人。”
“切——”
一圈姑娘齐齐白了她一眼。
春桃又接着说:“可我手里有贪花公子的画像!”
“真的假的?”
“春桃姐,拿出来瞅瞅呗。”
“好姐姐,快点快点……”
“得得得……你们这些小蹄子,一提贪花公子腿都软了吧。”
那被喊作春桃姐的,其实也不过二十来岁。
没过一会儿。
这位春桃姑娘神秘兮兮地掏出个长木匣子。
匣盖一开,里头是红绸布裹着的一卷画轴。
看得出来,这姑娘对这画珍贵得很。
包房里的目光全锁在那幅画上。
春桃取画前还特意洗了手,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就跟捧着什么传家宝似的。
吴安也来了兴致——自己啥时候被人画过像?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寇仲和徐子林也伸长了脖子,想知道到底是哪路英雄好汉能有这么大名声。
姑娘们一个个眼睛都亮成了星星。
窗外,一条窗缝里趴着个小小的影子。
这小鬼在青楼里长大,自然听过贪花公子的名头。他也好奇,那天天被老娘挂在嘴边的人物,到底长什么样儿。
这可是贪花公子。
人畜无安在江湖上的名号,可不是闹着玩的。
画卷刚铺开,四周的姑娘们就炸了锅。
贪花公子这名号,在勾栏瓦舍里那可是响当当的。
不只是编了几首小调的事儿,他捣鼓出来的那些玩法,什么包臀裙、后妈裙,直接把楼里的门道都翻了个底朝天。
《半生雪》和《星月落》这两首曲子,简直唱进了姑娘们的心坎里。
头一回听到的时候,满堂的姑娘全哭得稀里哗啦的。
虽说那些文人雅士看不上吴安的词,嫌太俗太直白。
可架不住人家写的东西好懂啊。
现在吴安的名头,有点像当年汴京城里的柳永柳三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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